太子身後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臉龐雖然稚氣,但已經能看出英俊的模樣了。
「那是太子伯伯的兒子?」
「嗯,就是和弘昱起衝突的弘皙,太子的長子。」胤祿畢竟養在永和宮,加上弘暉和阿媛入了宮都與他親近,自然也要提醒弘昀,低聲道:「直郡王和太子不對付,所以兩家的人見了面也只維持表面功夫,子女也難免受影響。」
「不是說三叔與太子關係甚好嗎,怎麼弘晟會同那個弘昱在一處呢?」
「弘皙為人傲氣,但弘昱卻顯得仗義,是你你選何人?」
弘昀仔細打量弘皙,此刻看不出他所謂的傲氣,倒是太子態度帶著幾許漫不經心的矜傲,看向身邊的人時露出高高在上的冷蔑來。
這樣的父親只怕也難以教出平易近人的孩子,身份尊貴,如何肯輕易同他人低頭。
直郡王胤禔與太子,一個是長子,一個是嫡子,二人皆在年少的時候受到康熙的看重,所以便一個不服一個,延續到後輩這兒,弘皙是庶子卻是長孫,還是太子的兒子,而弘昱則是長子的嫡長子,兩人也難免鬥氣。
不多時座中臣工已然就位,大家互相寒暄,或者彼此目視,或者附耳低聲說著什麼。年紀輕、輩分低、官位小的自然坐在後面,而女眷更是不能在殿中而在殿外了。
弘昀看了眼長樂,長樂正與福晉坐在一處,她們在與其餘府上的女眷互相問好。
這宴會除了瞧瞧熱鬧也沒什麼稀奇的,弘暉忍不住問道:「弘昀,你選了哈哈珠子吧。」
「是,是富昌的兒子。」
弘暉眼中一閃,富昌是三舅舅,「叫什麼?」
「叫達哈布,還有一個叫那丹珠,是海保的兒子。」
弘暉頷首,「他們兩個可聽你的話?」
「挺好的,就是一個讀不進書,一個不喜習武。」弘昀有點頭疼,弘暉聽了眼中有笑,「這麼說來,你是文武雙全。」
弘昀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大哥說的甚為有理。」
弘暉被他故作高深的模樣逗笑,鳳目中含了溫情,「你啊你。」
弘昀嘿嘿一笑,問胤祿道:「我姐姐畫藝可有進步?你們每日幾時上課?練多長時候?」
胤祿道:「我是每隔兩日去學,阿媛是日日去,一般學一個時辰,然後回去後按照師傅的要求完成課業。阿媛十分勤學,師傅都說她有本事,由其是光影處比我要好。」
「姐姐還不錯嘛。」
弘暉也點頭,「我也見過姐姐的畫,我也覺著不錯。」
十五阿哥靜靜聽著,好像在跑神兒,弘昀看了他一眼,問道:「十五叔平日裡都看什麼書喜歡做什麼?」
十五阿哥憨憨一笑,「師傅教什麼我就學什麼。」
意思便是對其餘的也沒什麼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