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還在九爺的鋪子裡頭掛著呢。」
阿媛擰眉,道:「知道了,我這兒還有一幅,明兒你步行送去。」
翠兒沉吟,「格格是在等什麼人嗎?」
「是,等識貨的人。」
翠兒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但到底這麼多年陪伴,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如此,只能應下。
出城捉拿劫匪的事兒鬧得轟轟烈烈,整個京城沒有人不傳的。
胤祿在東書院啃沙瓤瓜,聽著弘時給他背書,道:「不錯不錯,給我講講這一段兒。」
弘時湊過去瞧了一眼,道:「這個簡單。十六叔,我二哥什麼時候回來?」
「等要回來的時候自然回來,你著什麼急,你要是再敢往外面跑,當心挨你阿瑪的打,弘昀回來也必不會饒你。」
弘時點頭,開始解讀名臣奏議中賈誼有關《積貯賦》中農田水利一章的見解。
胤祿聽他說的有條有理,還加入了用新學從的水利知識來解決問題,不由含笑,這小子知道怎麼討好人,難怪,四哥喜歡他。
「成了,你也算學了點東西。」
弘時嘿嘿笑,道:「十六叔,你這些日子在做什麼?新學可有什麼新的東西發明出來,我想去看看。」
胤祿翻白眼,「少來,你好好在家中待著,等過了這陣子再說,外面不安生。」
「又發生了什麼事兒?」
「還沒消停呢,還不是你的事兒。」
弘時搖頭,「不是我的事兒,是那些壞蛋弄出來的事兒。」
「是是,你說的是。」胤祿同他說了會兒話,去了伴月居。
阿媛在忐忑中度過,第二日的時候,奇玩鋪的人來回話,說她的幾副畫都賣出去了,出手之人是一年輕男子,大約十七八歲,一眼便看中了,還留下話說不知可否定製作畫。
「定製?」
「說是想要一副冬日母子堆雪人的圖。」
阿媛捏著帕子的手一緊,「是嗎,還敢要求我作畫,大膽!我出去瞧瞧是個什麼人!」
翠兒道:「這陣子正亂著呢,格格還是不要出去了。」
「去,怎麼不去。」說著就命人駕車趕去了奇玩鋪,等到的時候專門問了那個買畫之人的身份,掌柜的也說不出,道:「瞧著是個外鄉人,可能是商賈之家,穿的倒是不錯,人也文雅。」
「是嗎?」阿媛漫不經心地聽著,眼神一寸寸地掃過鋪子,徑直去了後院,轉了一圈,復又出來,掌柜的忍不住道:「格格,人早走了,怎麼可能在裡面。」
「嗯,我知道。」阿媛含含混混的應下,「我走了,下次有畫還送到九叔這兒來賣。」
「噯,成,您只管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