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如何?」胤礽冷聲道。
胤禟擰眉,「弘昀到底在哪兒?」
胤礽道:「你是來捉他的?」
「蘇祿的王子都說了,你們之前見過,還在這兒和渤泥國打過仗,你若是不說,我就帶你回去。」
「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胤禟起身。
「老四怎麼知道他在這兒?」胤礽不動聲色試探。
胤禟目光炯炯,道:「你還好意思問,你是他皇伯,你不但不勸著他回來,還不給四哥傳消息,你現在還要隱瞞!」
胤礽冷下臉道:「他說他因為謀逆失愛於父親。」
「放……」胤禟差點爆粗口,「謀什麼逆?我怎麼不知道?」
胤礽眯眸,「他都來這兒兩年多了,你不也是才知道。」
「……」胤禟抓頭,瞧了眼他剪了辮子的模樣,道:「罷了,我找到他再問他,他到底去了何處?」
「說是回去了。」
「怎麼可能。」胤禟道:「你是看著他離開的?」
「自然。」
「最近可有給你來信或者口信什麼的?」
胤礽搖頭,「沒有,他們經營貿易,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去蘇祿最大的口岸瞧瞧,另外同蘇祿王子打聽一二。」
胤禟起身,「若是他給你來信……」
「知道。」
胤禟轉身離去,走的時候回看了他一眼,不想胤礽也在看他,觸到他的眼底深藏的落寞灰敗,他猛地收回視線帶著幾分倉促。
胤禟出去了,滿腦子都是他銀絲參半的頭髮。
……
在蘇祿滯留了半個多月,胤禟終於弄清了弘昀的去處,趕赴呂宋。
到的時候,正瞧見弘昀在屋中畫草圖呢。
嚯!還沒放下這點子愛好!跑到這兒來畫圖來了。
弘時立在門口,「二哥……」
「出去,別打攪我。」
胤禟清了清嗓子,弘昀抬眸,瞧見是胤禟眸子猛地一縮,起身,不可置信地動了動唇,低聲道:「九叔。」
「你個混帳東西啊你!」胤禟滿嘴的泡兒,拿過一個笤帚一樣的東西沖弘昀打去,這混帳怎麼能這麼大膽,什麼都敢幹!
敢帶著弘時跑出來,二年多快三年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