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保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看著精神萎靡,若是放在京城胡同口,別人保准以為他是個徹夜不歸家的浪蕩子。
盧保哀怨的投來眼神,昨晚睡不好還不是因為眼前的人。
雖然不是他值夜,但是他在自己房間也是翻來覆去的想事情。
昨日他雖然也在四貝勒府上,但是他不曾出聲,比起四阿哥那裡的蘇培盛的好口才,他實在是稍沉默了些。
無怪他一直提著心,這會終於開口,「爺,我還是有些擔心?」
胤祈起身下床,他披上衣裳開始洗漱,盧保就捧著巾子站在一旁開始絮叨。
「這事要是鬧出去那就是醜聞一件,咱們要是不去也就罷了,去了沾上這種事可怎麼脫身啊!」
「而且那善保大人如今也是二品大員了,萬一鬧起來豈不是連累了咱們。」
說到這盧保就有些不滿吐露出來,「四爺這不是坑人嗎?爺你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盧保作為近身伺候的奴才,是照著未來王府總管的標準培養,從小就在身邊一起,忠心自然不必說。
加上是看著胤祈一點點長大的,胤祈又不是霸道性子,所以盧保自己的想法還是挺容易就在胤祈面前說出來了。
若說這些皇子中,盧保一直認為最好的是太子爺,因為人家太子爺從來不叫他們家主子做什麼,但是東西卻不沒少給。
在他看來,四爺自然是沒有太子爺親近的,偏偏還叫了胤祈摻和這種事,他心裡多少有些怨念。
琢磨了大半夜沒睡著,今早上就全從嘴裡禿嚕出來了。
「這要是日後鬧出來,還得您去跟董鄂家說和。」
胤祈接過巾子擦乾淨臉上的水珠,笑嘻嘻道:「說和就說和唄,反正他還欠我人情,不如就早點還了。」
盧保一噎,瞬間就想再繼續勸說。
他們這種從小伺候著的主僕關係,遠比後到的更加親密,盧保倒也不懼繼續說。
突然脖子一濕,胤祈頑皮的笑著彈了他一點水珠。
「你放心,我心裡有成算的,四哥也不是那種會用完就扔的人,這事我從中說和,他必得給我補償一二。」
他將巾子遞給盧保,小虎牙笑著露出來,他低聲道:「索媽媽的女婿,叫祖溫韋的那個,在侍衛處幹了三年多了,這次給他調出來了。」
「我本來想著能弄去五城兵馬司,但是這事一出,四哥就幫著弄到了步兵統領衙門,在托合齊手底下做事,怎麼也是從四品。」
胤祈一挑眉,臉上泛著剛浸了水的濕潤感,瞧著十分白嫩可愛的樣子,說起來話已經是十分有擔當。
「索媽媽的女兒也是我奶姐姐,祖溫韋性情好人也謹慎,資歷也在侍衛處磨出來,要想起來挺容易就是就差點運道,可巧我這裡給添上這運氣」
盧保一喜,「這可好,那嬤嬤得高興壞了。」
奶嬤嬤打從奶了小主子開始整個家都和小主子十分親密,索嬤嬤一家子按理就是歸屬於胤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