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額娘也只惦記著哀家那裡的茶,真真是!」太后高興的笑,其實她喜歡這樣一家子和和樂樂的。
要不是皇家不許,何必如此多的嬪妃呢?雖說是子孫繁茂好,但是少幾個,都好好的長大成人,也沒什麼不好。
「你想去,便去陪著你皇瑪瑪。」四爺笑笑,端起一杯酒。
「喝這個吧。」李絮示意張德利把一壺甜酒拿過去。
四爺從善如流的放下手中佳釀,由著張德利給他斟上一杯甜酒。
宴會到了戌時末才結束,弘晴弘明並十阿哥與太后一道走了。
四爺吩咐御膳房給她們做了暖胃湯,畢竟都喝了酒。後宮眾人都散了。四爺跟著李絮回了昭陽宮。
今日李絮喝的都是甜酒,所以一點也沒醉,四爺也沒喝幾杯。
「好想聽羌笛,咱們聽一會再睡好不好?」李絮拉著四爺的袖子撒嬌。
「好,現在叫人去傳他來,你先洗漱,一會躺著聽。」四爺看她也累了,只是還想聽一會曲子,不如就躺著,一會就順道睡了。
李絮聽話的去洗漱,四爺叫人請那吹羌笛的來,那人住在咸若館的偏殿,離後宮很遠。
等李絮洗漱好,鑽進四爺的懷裡,那吹羌笛的也到了就在昭陽宮的偏殿吹。
李絮抱著四爺的腰身,靜靜聽著。
悠遠的羌笛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奏響,帶著如泣如訴的情感。
李絮的思緒卻不知道飄去了哪裡。年氏帶給她的衝突不可謂不大。但是卻不那麼驚詫,概因曾經那個夢。年氏這是穿了?同人穿?
可是,原來衝冠後宮的年氏,不該是如此一種小白花的樣式吧?
當年自己在夢中,可也沒有如此傷春悲秋,以至於都要瘋了。至少,一開始自己就知道那個四爺不是自己的四爺。
既然不是,那麼有什麼可抱怨的?
年氏,也真是個悲哀的女人,要是她原身死了,那麼她便回不去了,四爺沒有再降她的位份,一來是看在兩個公主的面子上,二來畢竟她哥哥還在軍中。
說起兩個公主,二公主夠絕情冷酷的啊,三公主還想求情,二公主卻不肯。她們打小可是年氏跟前長大的。倒是真冷酷。難怪當年二公主咒罵弟弟,也沒有一絲情誼。四爺這幾個女兒中,大公主對皇后不孝,不親。臨死也不來看望。二公主又是對生母也冷情。
還真是……
羌笛的聲音還在繼續,李絮已經昏昏欲睡,她想著這些都不要緊,只要四爺好好的,孩子們好好的,其他人都不重要了。
次日一早,四爺下朝回來的時候,李絮剛起來,便趕去乾清宮陪著四爺用膳。
上午四爺要見大臣,李絮便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