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樣一來,以後誰還敢替她辦事?
真不聰明,怎的就得罪了皇貴妃娘娘的親信呢,要知道恭妃娘娘輕易可是什麼都不管的。
襄貴人和和貴人回去自然緊跟著恭妃的步伐,打了太監,再趕走。
和貴人嚴詞警告奴才們:「我與紐祜祿庶妃是同姓,也同宗,但是,今日我的話你們記住。我與她從此無瓜葛。她好,我不眼饞。哪天她作死了,我還能保命。你們跟著我,就好生想想。我要是被她連累了,你們一個也好不了。」
奴才們都應了是,心裡也敲了警鐘,可不是?紐祜祿庶妃得了好,和貴人能有什麼好處?可是和貴人要是倒霉了,他們可只能是更倒霉啊!
罷了,好賴和貴人這裡有個清淨日子,比不得別處的風光吧,也不差了。到底有潛邸出來的這一層身份呢。
恭妃將此事辦好,便派人去園子裡了。
自然是石堆。
他到了玉漱殿,見了皇貴妃娘娘,跪著磕了頭。
「起來吧,你們主子可好?」李絮笑道。
「主子好著呢,叫奴才替她給娘娘請安。娘娘吩咐的事,都辦好了。前後抓了十九個人,有兩個就是常年和園子裡互相送東西的。奴才也帶來了。只怕園子裡也還有那嚼舌根的奴才們呢。」石堆笑著道。
「好,你辦得好。」李絮轉身對巧珠道:「拿個荷包賞他。」
巧珠轉身從柜子里拿了一個碧綠色的荷包,上面繡著胖娃娃的,親自遞給了石堆。
石堆感激不盡的收了,又說了道謝的話,這才退出去。
外頭,張德利靠著廊柱悠閒的站著呢。見石堆出來,笑道:「得賞了吧?」
「張哥哥吉祥,奴才再得賞,不也不如哥哥您啊!?」說著,石堆就把荷包塞給張德利了。
張德利可沒李茂才那麼貪財,他就不要。
石堆見他不要,也沒硬是塞,確實,這三瓜兩棗的,張德利看不上啊。
「得了,去看看那倆不要命的吧。」張德利前頭走了。宮裡帶出來的兩個太監,還在後頭的雜物房裡頭捆著呢。
大冬天的,兩個太監都只穿著單衣,凍得瑟瑟發抖,他們心裡知道,作為傳話太監,犯的可是大罪。
「哎喲,兩位公公吉祥啊。」張德利皮笑肉不笑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