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太監都是三十多歲,以往並不屬於哪個宮,只是專門做傳話的事,畢竟,主位們都有自己的貼身太監,而答應常在,庶妃們要想傳話,就得叫他們跑。
當然,庶妃們一般是沒有這個權利的。除非是緊要的事。
「張公公饒命,奴才知錯了!」一個胖一點的太監說著就哭了,張德利的手段,那是一等一的厲害啊。別看平日裡見誰都笑,真的狠起來,那了不得啊。
另一個太監也哭著求饒。
「別呀,奴才我哪敢當,你們是誰啊,你們是庶妃娘娘的親信,以後有大造化呢,奴才我還得仰仗二位呢。」張德利雖然笑著說話,可是口氣森然。
叫兩個太監生生的打了個寒戰,張德利的話,可比這天氣還冷呢。
早有機靈的小太監給張德利和石堆搬了凳子,張德利坐下後道:「得了,也別墨跡,你們倆知道啥就說啥,這園子裡是誰嘴賤,就該受罰。」言下之意,你們把那事跟誰說了,是誰漏出去的?老實交代吧。瞞不住。
兩人哪敢瞞著啊?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就把事情說了個乾乾淨淨。頭一回是為什麼進園子,和誰說了,第二回是為什麼,和誰說了,那叫一個清楚明白啊!
張德利聽完,就叫人去把他們說了幾個人都拿下了。
倒是涉及的人不少。瞧瞧,太后娘娘那裡的奴才都有,不過也不過是個粗使的宮女罷了。
☆、397.第397章 深查
「太后娘娘那,先別動,要請示主子的。別處的不管是誰,都給雜家拿下!」張德利想著只怕不止這一件事呢,要叫主子嚴辦!庶妃們,不省心啊!
李絮聽後,想了想道:「太后那裡,本宮親自去。你只管查,那兩個人,好好的問,不止是紐祜祿氏這一件事,只怕是還有呢。」她就好奇啊,之前太后病的事,庶妃們消息如何那麼靈通?
就算是太醫院知道,太醫和庶妃說了?怎麼可能。
李絮去了的時候,榕兒不在,他開始上課了,一般這時候都不在的。
李絮請安後,太后就看出她是有事。給她賜坐後,便道:「你有事,便說罷。」
「是,是有事。前些時候,娘娘身子不適,宮裡庶妃們抄經祈福,是個好事。此次四川地震,庶妃們依舊是十分殷切。這本來是好事。可是……臣妾只是疑惑,娘娘這裡的事,與萬歲爺那裡的事,豈是庶妃們輕易能得知的?便是得知,做什麼了,怎麼就那麼輕易傳到園子裡?臣妾便讓宮中的恭妃查了查,這一查,便知道原是有人私自傳送消息。」
李絮說罷,就看著太后的神情。
太后皺皺眉道:「我原也想著,這個紐祜祿庶妃倒是孝順。不過是剛今年進宮的庶妃,倒是有孝心。」說白了,見都沒見過。是,是你的婆婆不假。
但是實在輪不到你獻孝心。拿來的孝心呢?太后可不願意叫一個庶妃踩著她顯名。只不過是萬歲爺賞賜了,她也就不說了。
但是,這回她又想接著地震的事情顯名,她就不能坐視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