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貴人不是傻子,她立刻反駁:「你胡說!皇后要我死,一萬個理由,哪有這樣鬼祟的!你是受了何人指使!?」
「您倒是聰明,卻是不是皇后指使的,可是……不管是誰,您都得死。」說著又進來兩個太監,謹貴人再沒發出一個字的聲音。
因為被堵了嘴。
先前那個太監拿出繩子就繞上她的脖子,很快她就沒有了呼吸。
她瞪大了眼,來這裡一場,孤寂囚禁幾年,最後還不得善終,她做錯了什麼?
直到她腿都不在動,太監才送開繩子。
出了外面,景福宮所有的奴婢奴才都昏睡著,正是被下了蒙汗藥。
「走吧,事發也是明兒。」太監朝里看了看,輕聲道。
三人很快就散了,夜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景福宮裡,謹貴人的屍首躺著,一雙眼再也沒有了神色。
虛空中,年氏看著這一切,無悲喜。
但願再投胎不要記得前世。這一世也好,上一世也罷,都不是幸福的日子。那個人,忘記吧。
此時,李嬪聽著那太監的回話,心裡止不住的怕,就這樣做了麼?
那女人死了?她與年氏實際上無冤無仇。只是要成事,就要她死。可她真的死了?
「你下去吧。」李嬪抖著聲音道。
太監悄悄的退出去,就像從未來過一般。
殿中靜溢的像是沒有人。許久,李嬪才動了一下:「來人,安置。」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能好好休息的一夜。
誰也不曾知道,半冷宮中的謹貴人年氏死了,她也曾煊赫過,也曾風光過,如今卻像是一截蠟燭,就那麼一陣風來,就被吹米了。
然而,最先被發現的卻不是她,而是三個太監。
便是勒死她的三個,中毒,砒霜。不到早上就咽了氣。
眾人還未來得及恐慌,便傳來景福宮謹貴人身亡,被人生生勒死的。
一時間,宮裡像是炸了鍋,流言漫天。
多數說是皇后指使人做的,那幾個人便是兇手,是皇后派人又滅了口。
宮女們也曾疑惑,皇后分明是個和藹可親的人啊。
便有人指出,先前的幾個女子是如何受罪?
說的人,便不說了。皇家的陰私事多了去,誰知道呢?總是有人覺得不至於,皇后狠毒與否不好說,只是她要是要謹貴人死,何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