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股勢力是支持王氏離開,且說離開之後的日子不用擔心,他可以保證她們母子的日常生活,但未來是龍是蟲,那就需要王氏和其子自己努力了。
王氏原本是秀才之女,就是因為其父看中了李霖儒是一個可造之材,這才把女兒嫁給了李霖儒,但他沒有考慮到以後,也沒有看清李霖儒的品性,這幾年王父日日夜夜後悔,後悔不該把女兒嫁給李霖儒,後悔不該資助李霖儒,後悔沒有看清李霖儒是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的玩意兒!
聽完了李霖儒之言,王氏非常冷靜道:“我要帶睿兒一起離開,且你還得寫下父子斷絕文書,否則我不會在和離書上簽字。”
現在這個局勢,哪怕李霖儒寫下放妻書都不行,必須和離,而且是經過官府認定的和離,否則她活著,她就是李霖儒的原配髮妻,任氏這個妾室地位都不穩,因為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不行,睿兒是我的兒子,不可能跟你離開。”李霖儒斬釘截鐵道。
王氏冷笑道:“達不成我的要求,我就不可能離開,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六年前一無所知的鄉下女子,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李霖儒,你可以試試。”
任雨石微微皺眉,平心而論,他不想李睿離開,因為一旦李睿脫離李霖儒掌控,他未來就可能發達,到時候李睿要報復任家怎麼辦?
李霖儒眼角餘光發現岳父的表情,心中直打鼓,說道:“讓睿兒自己選擇,他若跟你離開,我就放他跟你一起離開,但斷絕父子關係的文書,我是萬萬不可能寫的。”
王氏嗤之以鼻:“別裝的你多像一個好父親,何況你不缺兒子。”
李霖儒三十歲了,長子李睿已經十歲,且一直都是母親照顧他,所以李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跟母親王氏一起離開,李霖儒臉上的表情是難以置信,他平時雖然不去王氏的屋子裡,但對長子也是關愛有加,沒有缺少長子的吃穿,他居然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他就這麼不喜歡他這個父親?
“好好好,你們真是一對好母子,我枉作小人,我倒要看看,離了我,你們怎麼活下去!”李霖儒咬牙切齒道。
隨即就換來管家寫下了父子關係斷絕的文書,簽上他的大名,任雨石並沒有阻攔,先把這道關卡度過再說,等風聲過去了,他會讓這對母子在京城過不下去,灰溜溜地離開京城。
王氏領著兒子回到他們住的院子,自然這院子很偏僻,所以也就導致外人進出非常方便。
但還未進屋,王氏就已經發現屋子裡有人,一個黑衣蒙面人,她今天白天已經見過好幾撥黑衣蒙面人了。
“閣下想說什麼?”王氏牽著兒子進了屋,但就在門口站著,母子二人俱是非常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