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血案唯一留給世人的警示,便是做父母的不要太偏心,不然被苛待久了,小白兔也會吃人的。
夜裡,車隊在驛站借宿。
二月春風似剪刀,剪出了天地間的春意盎然,透過屋子裡昏暗的光線,仍然看得到窗外一棵大樹上清新的綠芽。
四阿哥靠坐在床頭,正與安蓉聊天,他把杜伶菡自殺的消息告訴了安蓉。
好一會,安蓉沒有回應。
——她毒死娘家人,一是想報殺夫殺子之仇,二是想引京城來人。
——她很清楚自己的結果,也算是求仁得仁吧。
無論杜伶菡多麼值得同情,她毒死了娘家那麼多人,身上背負著十條人命,不管娘家人多麼缺德多麼該死,她殺了人,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安蓉確實在思考,在惋惜,看到四阿哥發過來的消息,她想了想回了一句過去。
——希望她下輩子能遇上疼愛她的父母,一生幸福平安。
安蓉也不想久久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纏,立即起了一個其他話題。
今年可是康熙三十四年,下個月她就要進宮選秀了。
她是康熙二十年五月份出生的,但坑爹的是要算虛歲,所以她剛好滿足選秀的最低年齡十五歲。
從過年之後,京城就熱鬧了,不單外地選秀的秀女入京,還有蒙古王公、王妃等統統都進京了。
蒙古王公、王妃們目的不言而喻,他們就是來進京找兒媳婦、孫媳婦的。
說到選秀,四阿哥可就期待了,他就等著安蓉嫁給他,這可是一等等了十幾年。
這一刻,他心花怒放,但想到他的年齡,安蓉的年齡,只怕他們的婚事會安排在三十六年春天,所以還有兩年時間。
四阿哥:〒﹏〒
安蓉可沒有透視功能,無法透過聊天框看到四阿哥最真實的表情,她說完選秀,話鋒一轉,就說到科舉上面去了。
今年科舉依舊如往年那般熱鬧呀,外地舉人紛紛進京,長得好看的大有人在,京城那些老爺又開始瘋狂的相女婿了。
說著說著,安蓉就說到額娘應舅母之約,要帶她和安敏一起去潭拓寺拜佛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