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和那混蛋呢?”從始至終都還沒有人通知季昌和和季老爺子。
季銳一直悶不吭聲,讓他裝個小孩子哄外公外婆開心,貌似他一直都不是這種小甜心的性格呢。
不過夏外公、夏外婆也不意外,外孫本來就比較內向,現在這情況是被嚇住了吧?
手術很快結束,醫生出來說搶救很成功,當然如果再耽誤半個小時,可能就回天乏術了。
季銳眨了眨眼,他上輩子好像在遊樂場玩到七點鐘才回去,那時候他媽媽早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了。
不,不是他非要呆到七點鐘,而是媽媽和他約定,讓他七點鐘回去吃晚飯來著。
說他爸爸晚上要回來,大概七點半,他們一家三口可以吃團圓飯來著。
晚上十一點鐘,季昌和和季老爺子才一同出現在病房,季老爺子這幾天本來和朋友出去玩了,是在郊外釣魚來著,輾轉接到通知,已經是八點半了,然後季老爺子星夜往回趕。
季昌和今天放夏穎鴿子,是去外地出差了,當然還不忘把自己的小情人帶上。
所以他一出現在病房,不只是夏外公和夏外婆、夏大舅一人扇了他一巴掌,季老爺子直接扇了他兩巴掌。
季銳懶得看他爸一眼,他們的父子關係從上輩子就變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他的注意力大都在外公、外婆和爺爺身上。
在上上輩子,外公是在他十歲那年去世的,外婆是在他十二歲那年去世的,爺爺是在他十五歲那年去世的,他已經有許多年沒有看到他們了。
稍後,大舅母去醫院外面的賓館定了房間,二十分鐘後回來把夏外公夏外婆和季銳、季爺爺帶走了,病房守夜的事情就交給了夏大舅夏頌,至於季昌和,沒人理睬他。
清晨,五六點鐘天色就亮了,昨夜真的下了雨,天空被大雨洗刷過後,變得異常的乾淨透明。
季銳從賓館的床上爬起來,這個時候賓館可不提供一次性牙刷牙膏,他也就只能用手捧著水簡單漱了漱口,而後等著吃早飯。
外公外婆心思重,他們比季銳起來得還早一些,大舅母買了早飯回來,大家吃完之後,才一起去了醫院。
昨夜太晚了,夏外公夏外婆和季爺爺都疲憊不堪,沒有針對夏穎自殺這件事情討論過。這會,外婆牽著季銳的小手,夏外公季爺爺走在前面。
“親家,這回說什麼我都要讓他們離婚……”夏外公本就是年過六旬了,早年還被下放過農村,身體本就不是很好,這回被女兒自殺的事情嚇得不輕。
季爺爺嘆了口氣道:“親家,該是我慚愧,我沒有教好兒子,等夏穎康復了,就讓他們離婚吧。”
之前夏外公還想著外孫年紀還小,所以他沒有篤定讓女兒離婚,是想讓女兒好好想一想,如果能過下去就過下去,畢竟外孫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