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眨了眨眼,她想說的怕是宜妃似乎不太喜歡她吧。
其實,方才她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她和宜妃攏共也才見了兩面,也沒結什麼仇啊。
至於是不是家裡有嫌隙,那就更不可能了,她娘家遠在科爾沁,在此之前壓根和宜妃及其娘家就沒有過任何交集。
而且,安清隱隱覺得宜妃好像也不是不喜歡她,只是貌似在和她別苗頭,似是在暗暗較勁些什麼。
這點讓她特別奇怪,如果說是婆婆看不慣兒媳婦,或者想給新進門的兒媳婦下馬威,倒也都說得過去,但怪就怪在,宜妃並沒有為難她。
她雖看著淡淡的,並不熱絡,但也沒有找她茬,相反的,兩人相處時又在顧及她的情緒,比如,安清發現她明明不愛吃科爾沁的那些糕點,但因顧及她還是吃了。
那也就只剩下一個解釋了,大概這就是婆媳天敵的緣故吧。
自古婆媳似乎天生就會存在敵對,就像兒媳怕惡婆婆,婆婆也會怕刁蠻兒媳,兩方總是很難相安無事。
所以,這不是她的問題,也不是宜妃的問題。
「那是誰的問題?」紫蘇被繞糊塗了。
安清聳了聳肩,「歷史遺留問題。」
紫蘇一臉懵,這怎的還扯到歷史上了。
「那要怎麼辦?」
先別管什麼歷史不歷史了,當務之急是把眼下的問題解決了。
相比於紫蘇的擔憂,安清倒是很樂觀,她覺得兩人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不可調和的。
說白了,她又不跟宜妃搶兒子,婆媳倆又不用住在一起,也沒什麼利益衝突,所謂日久見人心嘛,處著處著總會好的。
不過,她卻不得不承認,冷著臉的宜妃好像更好看了,就是妥妥冰美人的既視感。
清冷、疏離,遺世獨立。
「無礙,伸手不打笑臉人,咱們日後常來就好了。」
宜妃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一句客套話,安清竟當了真,之後連著好幾日她都準時出現在了她的翊坤宮裡。
一開始她還能勉強崩住,但時間一久就有難免有些鬆懈,尤其是安清還長了那麼張無害的臉,一笑起來很容易就讓人放下了心房,每每讓她破功。
再說了,她本來也不是那種嚴肅古板的性子,長時間這麼端著她也累啊。
簡直比她早年爭寵都要耗費心神。
這日,宜妃終於送走了安清,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翊坤宮門口後,那崩得筆直的脊背終於放鬆了下來,隨後身子一歪,直接趴在了一旁的軟榻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