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殿內眾人自是也不敢吱聲,但同時心裡也不由泛起了嘀咕,皇上這是要作甚,難道不應該先關心是什麼法子嗎?
胤祺見他皇阿瑪這個樣子,怕會嚇到安清,下意識往她身邊挪了幾分,似是想給她一些安全感。
相比較來說,安清卻淡定的多,因為她清楚自己準備的夠充分,並不畏懼康熙的任何問題,這也她之所以這般謹慎的原因。
凡是簡單了解些歷史的都清楚,古今帝王向來都有一個通病,生性多疑,即便是『千古一帝』的康熙也躲不過去,或者說是高處不勝寒吧,站在那位無人之巔的位置上,他連自己的兒子都這般猜忌,又豈會輕信旁人的一面之詞。
大概又過了一會,康熙終於開口了,「老五福晉,你可能不太清楚,這青風病不是兒戲,自古便是更甚於水旱災的大患,所以,朕有些事情必須要問清楚。」
安清一臉恭敬道:「皇阿瑪,過來的路上爺也同兒媳說了些,兒媳知曉輕重,您有什麼儘管問,兒媳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康熙輕點了點頭,似是對她這個回答很滿意,「那朕問你,治那青風病的法子你是從何處而來?」
他倒是沒懷疑那法子是否有效,畢竟,這種事情瞞不了人,不管安清還是老五,他們都不傻,若不是真有效果,不會這般送到他面前來。
安清回道:「回皇阿瑪,那法子是兒媳自己一個個試出來的。」
康熙挑了下眉,「試出來的?」
安清輕點了下頭,也不再廢話,直接把隨身帶來的那本試驗田的冊子拿了出來,「皇阿瑪,這上面是我這些日子各種嘗試記錄下來的數據,您可以先看看看,再聽兒媳給您解釋。」
說罷,她把那冊子遞給了旁邊的梁九功。
梁九功接過後,絲毫不敢耽擱,忙上前遞給了康熙。
康熙第一眼看到那冊子封面上大大的幾個字——水稻青風病的實驗數據,這名字倒是簡單易懂。
他也沒多停留,直接翻開了第一頁,神色立馬變的不一樣了,也終於明白安清那句試出來的是什麼意思了。
安清這冊子做的很是簡單明了,一目了然,整體分為總分總的結構,中間數據統計方面更是採取了表格的方式,即便是外行人,瞧上一瞧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更別說像康熙這種經常從一大篇廢話的都能精準提出重點的東西,那看這冊子自是不在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