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正是瓜爾佳氏在娘家的閨名。
索綽羅氏點了點頭,「昨個已經讓人捎消息過去了,但如月在五貝勒府里並不受寵,她平日裡的月銀也都讓人捎來貼補家用了,她估計也是沒什麼法子。」
說罷,索綽羅氏擦了擦眼角的淚,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想給女兒傳信過去讓她為難的,但現下是真沒法子了。
院內眾人不由嘆了口氣,他們都是旗人,自是知曉若不受寵,即便是在皇子後院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要不先把房子賣了吧,得先把布彥泰救出來才行。」說話的事瓜爾佳氏的大舅舅,而他口中的布彥泰,正是瓜爾佳氏的弟弟。
「可房子若是賣了,日後他們娘幾個孤兒寡母的,又要住在哪裡啊。」有人提出疑慮。
瓜爾佳氏的大舅舅擺了擺手,說道:「現下哪裡還能管這麼多,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吧,那群賭坊的人可不是善茬,他們那些手段,布彥泰估計受不住。」
「可是,就算這院子賣了,估計也不夠吧。」那人又道。
何止是不夠,可差遠了。
眾人聞言,只能默默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這院子是瓜爾佳氏的祖產,但實在是不大,賣了也遠遠湊不夠賭坊的兩千兩啊。
索綽羅氏的額娘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她的女兒命苦啊,嫁了個這麼不著調的女婿,沒過幾年好日子,他就把祖產都給敗光了,這些年全靠她一個人做些零工養活了好幾個兒女,好在兒女們都懂事,本以為快要能熬到頭了,誰知這女婿竟還留下了這麼大一個爛攤子,活著的時候根本指望不上,怎麼死了死了還要害的一家人不得安寧,這讓他們孤兒寡母的日後可如何活啊。
索綽羅氏聽到大哥的話,又想到兒子那瘦弱的身板,眼底閃過一抹堅定,「那便賣房子吧,不管能湊夠多少,先給賭坊送過去,看能不能把布彥泰贖回來,剩下的我們慢慢還便是。」
大不了去外城租賃房子住,只要人能平安無事,總是有法子活下去的。
眾人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沒旁的法子了,到時候和賭坊好好談談,想必他們應該也會權衡吧,畢竟,若是人都沒了,他們的銀子不也打水漂了嗎。
但大家心裡也隱約都明白,這大概率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罷了,賭坊是個什麼地方啊,他們哪裡會這麼好說話,被逼債到賣房賣地都是小事,逼著人賣兒鬻女的也不在少數。
索綽羅氏瞥了眼年幼的女兒,心裡滿是悲憤,自家那瘟神死了便死了,卻還要在死之前坑了她的孩子們一把,若是他們娘幾個這一關真躲不過去,那日後到了陰曹地府里,她也絕不會放過他!
安清等人乘著馬車,途徑外城從宣武門直接進入到內城,沒多久便順著瓜爾佳氏指路的方向,馬車停在了瓜爾佳氏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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