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抱了一晚上,用晚膳的時候,還是胤祺好說歹說才讓他抱了會,但前提是不能讓安清離開他的視線,不然,還是得哭。
安清在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慢慢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大概就是小孩子的安全感的問題吧。
雖然小寶不是個黏人的孩子,但在她肚子裡十個月,出生之後也一直沒和她分開過這麼長時間,喜珠也說了,她離開那日白天他並未有什麼反應,是直到晚上都沒見到她才開始哭鬧的。
也許,在他的認知里會有一個評判體系,比如她離開多久是正常,超過這個時長就不行了。
也是她考慮不周了,他平時再乖、再讓人省心,總歸還只是個孩子啊。
等晚上把小寶哄睡後,安清這會才顧得上和胤祺說上話。
「不是說還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嗎?」她問。
胤祺剛洗完澡從浴房出來,見兒子睡了,也不由鬆了口氣。
「那邊差事挺順利的,我和四哥後來也沒再多待,就早回來了些日子。」
安清「哦」了一聲,「對了,我之前給你寫的信,你收到了嗎?」
胤祺輕點了點頭,「收到了,當時正準備要回來,便沒給你回信,想著回來說的更清楚些。」
安清倒不介意回不回信的事,「那你查清楚了嗎?」
胤祺拍了拍她的手,回道:「放心吧,查清楚了,那進財賭坊背後的靠山是大哥的人,在軍中當值,不過,瓜爾佳氏娘家之事就是個巧合,並沒有誰的手筆。」
安清一聽這話就放心,之前聽馬祥說,這京城中放印子錢的大都是軍營中的軍官,她便猜測那賭坊背後應該是大阿哥的人。
畢竟,這可是在京城,一扁擔都能砸到好幾個皇親國戚的地方,若真是普通的軍官,他們可沒這麼大的膽子,背後必然有更大的倚仗。
大阿哥的勢力又向來在軍中,這便很好猜了。
不過,這也是安清之前一直不太放心的地方,前些日子太子就是為了這事,拔掉了大阿哥不少人,所以她下意識便懷疑是不是太子想拿他們當槍使,去對付大阿哥。
若是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麻煩,至少表明太子也要對他們出手了,對於如今明哲保身的兩人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你在信里說,你在莊子上給了瓜爾佳氏的弟弟一個差事?」胤祺問。
安清點了點頭,這事她在信里簡單提了提,但並未細說,「我見他挺有種地天分的,便讓他來莊子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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