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
耳濡目染什麼?
耳濡目染凡事有什麼不好的事,都是他這個阿瑪做的,與她在這個額娘無關?
不得不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胤祺還真是真相了。
安清笑的很是諂媚:「不都說慈母嚴父嘛,我這也是幫你,再說了,你是咱們的一家之主,權威性還是要在孩子面前立起來的。」
胤祺已經不想說話了,誰家一家之主是專門負責來背鍋的啊。
安清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且自認為在孩子未來的教育問題上,兩人已經愉快地達成了一致,於是便拉著自家兒子逗了起來。
小傢伙被逗的咯咯咯直笑,那微紅的眼眶還未散去,真是小娃娃的臉,說變就變啊。
不過,母子兩人玩鬧了會,同時打了一個哈欠。
這三更半夜的,確實是困啊,小寶沒多久就沒趴在安清的話里睡著了,他的小手還緊緊抓著她的裡衣,似是怕再一次被這對無良父母送出去。
安清困的撐不住了,兩人剛折騰了一番,再加上本就沒睡多會,她這邊倒下,頭一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
胤祺瞥了眼隔在他和安清中間的小崽子,眼神頗為哀怨。
他額娘之前說的果然沒錯,兒子都是討債鬼!
小寶被送到莊子上後,再次變成了那個不愛哭鬧的孩子,只是越發黏人了起來,當然,這個黏人對象只針對安清。
最初的那幾日,真的是一眼不見就要哭上一場,後來可能慢慢緩過來了,時間也一點點延長,從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最後總算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但最長也只能撐住一個白天,再長些那就不行了。
安清這才默默鬆了口氣,還好這小子沒真變成一個黏人包,不然她還真得頭疼一番,他現下還小,帶去地里也不合適。
畢竟,割麥子的時候,由於秸稈比較乾燥,會導致麥芒四處飄飛,也會導致秸稈的飄飛,很多大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小孩子了。
好在果園菜園這一塊離麥地有些距離,空氣清新,適合帶小孩子過來溜達。
安清無事時會帶著小寶、弘昇和小十五過來,四處閒逛的同時,還能摘些蔬菜水果,小十五和弘昇兩個特別喜歡來這裡。
夏收夏種,無縫銜接,莊子上忙的如火如荼,雖然很累,但大家臉上都洋溢著欣喜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