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石湖說虞山發高燒了,可嚇壞蘭知曉了,畢竟從上初中後,虞山就沒有發過燒,更別提後面虞山還燒迷糊了。
虞山走到蘭知曉對面坐下,一一回答道,「睡不著,早好了,奶奶別擔心。」
「昨天你嚇死我了。」聽到虞山說沒事,蘭知曉鬆了口氣,「遙遙也嚇的不輕,背起你就要去醫院。」
虞長松很愧疚:「就不該讓你把衣服給我,這樣你也不會感冒了。」
虞山看著虞長松說:「我倒慶幸我把衣服給你了,要不然生病的就是你了。」
感冒不好受,虞長松年齡又大,若是真生病了,肯定比他要難受許多,虞山寧願自己遭罪,也不想虞長松不舒服。
說完這話,虞山才去看蘭知曉,問起他感興趣的話題,「他還要背我去醫院?」
虞山昨天燒迷糊了,不記得有這回事,現在聽蘭知曉提起,還有點新奇,嘴角也不聽話地上揚。
虞山想要多知道一些昨天的事。
第77章
「那可不?臉都白了。」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蘭知曉覺得又好笑又心疼,「遙遙嚇壞了。」
虞山沒法想像石湖白臉的樣子,但他相信蘭知曉的話,石湖肯定被他嚇的不輕。
「後面我做了飯,喊他去吃飯,遙遙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了,又跑到樓上守著你。」蘭知曉說,「恩言他也不管,就坐在你床邊。」
蘭知曉感慨道:「小山,遙遙真的很寶貝你。」
蘭知曉是看著他們長大的,知道石湖有多看重虞山,可就算知道,她昨天還是被石湖驚到了,不得已用上了寶貝這個詞。
自己知道他對石湖很特別是一回事,從別人口中聽說石湖很在意他又是另一回事,虞山無法用準確的詞來形容他當下的心情,他就覺得心像猛烈搖晃過後的汽水,一不小心就要跳出來了。
「身邊有這麼個朋友是福氣,小山你可要珍惜這段感情,」虞長松笑道,「等長大了,就難遇到這樣的人咯。」
虞長松這話說的不好聽,卻很實在,人這一輩子的至交,絕大多數來自學生時代,等畢業工作了,要再想遇到交心好友,實在是難上加難。
蘭知曉附和起虞長松的話,但虞山卻走神了,他的注意力落在了虞長松話里的朋友二字上。
石湖,朋友?
就只能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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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樣,節假日後大家都昏昏欲睡,下課後走廊都沒幾個人,全趴在桌子上補覺。
結果大課間過半,班長從辦公室帶回來一個消息,炸得大家睡不著覺了。
「感覺才月考完沒多久,怎麼就又要考試了?」曲時蔚上次月考考的不錯,但這並不影響她在聽到要期中考時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