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憲禮一愣,他也是第一次見從小被當作同輩典範的紀淮安,這副冷淡駭人的樣子。
但很快,張憲禮懶散地靠在欄杆上,高高在上地譏諷,「你求我啊。」
這門,他早就鎖了。
他可不指望那群廢物可以擋得住紀家的保鏢。
那些人,都是退役人員。
張憲禮動了動發麻的手,他倒是沒料到,紀淮安的身手也這麼好。
張憲禮的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紀淮安慢慢朝張憲禮走了過去,張憲禮反擊了幾下,被紀淮安給壓制住了。
紀淮安平靜地向下看著被他反手壓制的張憲禮,「既然這樣,我在你這住一晚,我相信你不會拒絕的。」
紀淮安的保鏢已經衝上了樓梯,後面緊跟著張憲禮的保鏢。
紀淮安看了一眼那兩撥人,鬆開了張憲禮。
然後,朝旁邊的房門走了過去。
他對著保鏢說,「守好剛才那張門。任何人,都不能放進去。」
……
第二天早上,徐時曦從床上醒來。
窗簾還是關的,房間裡昏暗不已。
她下床掀開窗簾,陽光瞬間照亮房間。
她不適地眯起了眼睛,等適應過後,她看清外面的場景。
外面是一片花園,花團錦簇,自動灑水正在灑水。
很熟悉。
她轉頭,環顧了房內一周。
翠堂。
張憲禮的別墅。
徐時曦站在原地,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然後,她回到床邊,搜索著手機。
空調被被掀在一旁,床頭櫃全被找了一遍。
仍然沒有找到。
她推開門。
第34章 給你提個醒
門口站著兩個保鏢。
徐時曦被突如其來的兩人嚇了一跳,但很快,「張憲禮呢?」
清亮柔美的聲音中,帶著嚴肅。
保鏢:「少爺在樓下西圖瀾婭餐廳等您。」
保鏢跟在徐時曦身後,下了樓。
徐時曦以為的「他」是張憲禮,但等她看見樓下西圖瀾婭餐廳的場景時,她一愣。
紀淮安坐在餐桌旁,姿態挺拔,閒適的樣子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聽見腳步聲,他轉頭,接著起身,拉開了身旁的椅子。
紀淮安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徐時曦的嘴唇上划過,又將目光投在徐時曦走路的姿勢,接著他說,「身體怎麼樣?」
紀淮安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