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俊秀的臉上,多了幾道傷痕。
平添了淡淡的邪氣,挺勾人的。
徐時曦從紀淮安的臉上收回視線,臉發熱,「挺好的。」
徐時曦在紀淮安的身旁坐下,後者將一碗白粥端至她面前,「有點燙。」
徐時曦突然就記起上次招生時,紀淮安也給了她點了一碗粥,笑道,「上次招生的時候,你也給我點了一碗粥。」
紀淮安輕輕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徐時曦瞥了一眼紀淮安的神色,仍舊溫柔,但總感覺神色有點冷淡。
徐時曦手中握著瓷勺,主動找話題,「你臉上的傷,張憲禮打的?」
紀淮安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大廳茶几的柜子下面有藥箱,我幫你抹一下?」
「你好像對這地方挺熟悉。」紀淮安淡淡地看著她,「來過很多次?」
明明不是質問,徐時曦感覺後脖發癢,莫名感覺有點心虛,「沒有。來過一兩次而已。」
西圖瀾婭餐廳外響起腳步聲。
兩人看了過去。
徐時曦質問道,「我手機呢?」
張憲禮拉開徐時曦身旁的椅子,坐姿隨意,「你看不見我臉上的傷啊。」
張憲禮的臉上也掛了彩,還穿了一身黑。
本就無法無天、天生帶有混不吝氣質的人,看上去更加不好惹。
徐時曦:「關我什麼事。」
張憲禮冷笑一聲,手剛伸到半空,就看見紀淮安站了起來,對著徐時曦說,「換個位置。」
徐時曦剛想站起,就被張憲禮給拉住了肩膀,硬生生給壓了下去。
徐時曦想甩開,手臂剛動。
張憲禮加大了力氣,「別動。」
眼中帶著強勢,語中帶著威脅。
「就在這坐著。」說這話時,他看著的是紀淮安。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誰也讓誰。
徐時曦仿佛能聽見頭頂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你……」
徐時曦剛說一個字,就聽見紀淮安的聲音,像冰塊一樣冷,「從昨天,把她從學校綁出來,綁到賽車場,再從賽車場綁到別墅,你除了威脅她,強迫她,還有其他的手段嗎?」
「這難道就是你的喜歡?如果是這樣,我只能說,小曦可真倒霉。」
張憲禮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
「小曦?」張憲禮慢慢重複,陰森可怕的目光盯著徐時曦。
徐時曦感覺寒毛直豎,下一秒,眼前一片黑暗。
紀淮安伸手擋在了她的眼前,目光冰冷地注視張憲禮。
張憲禮不屑地冷笑,面無表情地扯開了紀淮安的手。
「砰」的一聲,紀淮安的手背撞到了堅硬的餐桌。
重獲光明的徐時曦趕緊轉頭,拉著紀淮安的手檢查,紀淮安的手背本來就白皙,皮膚偏薄,現在已經紅彤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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