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鼎總經理辦公室。張彥預正在批改文件。
手機響了。
還是微信視頻聊天,來自秘書。
秘書從來只在勾引他的時候,發視頻聊天。
一接通,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上,秘書在下,兩人糾纏在沙發上。
發出一些曖昧的聲音。
「看著你情婦被人上,高興嗎?」張憲禮懶散又嘲諷的聲音傳過來。
張彥預認真地評價了一番,「浪費了。這麼好的身段和技術,浪費給了一個保鏢。」
這叫的,一般。
張憲禮將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自己,眼中是狠戾,「我警告你,不要再送那些人到翠堂來。髒了我的地。」
張彥預這下知道張憲禮為什麼搞這齣了,「兒子啊,也不是我想這麼幹。你追的那個小姑娘,人家爸爸剛打電話給我,讓我把你送的東西給收回去。」
張憲禮眯起了眼睛,「你說什麼?」
徐時曦竟然把他送的東西給退回來了。
張憲禮臉頰兩旁的肌肉緊繃,目光森冷。
張彥預也被這兇狠的目光給嚇了一跳,但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剛給我打電話,我跟他說,到時候讓他們自己送給你。」
想到剛才,張彥預感慨一句,「真不愧是我兒子,這眼光還有點像我。要是那時候陳月沒看上那男的,說不定她現在就是你媽了。」
「你和那小姑娘,說不定還是兄妹。」
「那不正好,省事。」
要是徐時曦是他妹妹,哪來這麼多事情。
從小到大,她都跟他在一起。
現在哪來這麼多事情?
想起徐時曦又把他的東西給退回來,張憲禮心中就堵著一股火氣。
張彥預也是一個不把世俗想法放在眼裡的一個人,對於張憲禮這想法,也不覺得驚世駭俗,只是他倒是思考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我要是和陳月結婚了,那就沒你了。」
「這不正符合你的心意,又能省幾十億去泡女人。」
張彥預倒是挺贊同這個想法。
為了讓吳盈生張憲禮,他可給她砸了20多個億。
幸好活了,不然這錢又打水漂了。
「哎……」
視頻已經掛斷了。
張憲禮不想跟張彥預浪費時間。
掛斷電話之後,他把手機往保鏢身上一扔,後者從秘書身上起身,全身肌肉緊繃,忍耐著,恭敬地站在一旁。
秘書無力地躺在沙發上,臉色緋紅,喘著氣。
張憲禮皺眉,看著噁心,「把人給我扔出去。然後,把沙發也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