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陳婷想起要是讓紀家的車送她回去,她爸媽肯定會對她高看一眼,「那謝謝您了。」
紀母對於楊依柔喝酒一事不滿,但是她也清楚,這關鍵在於紀淮安。
於是,第二天吃早餐之時,她只說了一句,讓楊依柔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楊依柔覺得有點對不起紀母,連忙點頭,並表示再也不喝酒了。
等楊依柔去上班了,紀母跟王凌茹打電話,「你安排的那個人,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查出來?」
「我覺得,淮安可能真的就是因為工作吧。」
她安排的那個偵探,給她說了淮安這段時間的路徑:早上出門上班,晚上回來,還和秦空衍或者是霍氏集團的秘書,去應酬。
這些,全都有照片。
早出晚歸,感覺也沒時間跟人約會。
「你看那些照片,有在小區裡的,有在靖南樂府的,還有在酒店的,也沒見過他身邊出現什么女的。」
「我覺得淮安可能真的就是因為工作。」
紀母也信了這番話,主要是照片也做不得假。
她嘆了口氣,「就算是工作……昨天,依柔又喝得酩酊大醉回來,還是陳家那女兒送回來的。陳家那女兒說,依柔因為淮安搬出去這件事情,心情不好。」
「這還沒有多久吧……要不,你讓依柔搬過去和淮安同住?」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要是有這麼容易,我何苦這麼愁。淮安連房間都不願意讓人進去,我要是讓依柔住進去,他倒是不會和我吵架,但是他二話不說,肯定會搬走了。」
「那這……你想他們兩個培養感情,兩人總得待在一起。實在不行,你在淮安附近,給依柔買套房,讓兩人住一起。」
紀母沉默了,「我想想和淮安怎麼說。」
余圖一出差三天,徐時曦就一個人獨自吃午飯,吃了三天。
第四天,余圖一回來了。
兩人中午就在一起吃午飯。
雖然每天都會和徐時曦吐槽她的「數豬」生活,但是還是不妨礙她當面吐槽。
「……這真的顛覆我的認知,我真的,在那邊三天,什麼東西都沒吃下去,我睜眼閉眼,就是那豬,那味道……全是一把辛酸淚啊。」
徐時曦笑了出來,又覺得顯得自己太無情,又強忍著不笑,那樣子,有些滑稽,又有些搞笑。
「你想笑就笑吧。我反正心已經死了,你再怎麼樣也傷不到我。」余圖一邊吃,邊冷酷地應對。
徐時曦邊笑,邊看著余圖一,她已經快吃完碗中的飯了,「要不,再點一碗飯?」
「你以為我是豬嗎?」余圖一翻了個白眼,但很快,「算了,不能這麼說……不吃了,我想到他們,我已經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