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就不一樣,當時那個心理學的課,你第一節都沒上完,人就走了。後面的課,也是完全沒去。」
「你還記不記得我問你你為什麼不去?你說,講這麼差,我幹嘛要浪費時間坐在那?我還不如回去看泰劇。」
徐時曦點點頭,「所以呢?」
「所以你就不受這些好學生評價之類的約束啊。」
徐時曦真誠發問,「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單純地覺得他講得差?」
「你記不記得當時上微觀經濟學的時候,那老師說的話,大學,它的目的,是在於讓你認清自我。他不建議大家去當一個世俗的好學生,因為那樣意味著聽話、順從、沒有自己的主見,意味著你的所有的目標都在於獲得績點、獲得獎學金,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他當時說,如果不想來就不來,他不會說什麼。」
「他說得很對,我聽進去了,所以心理學課我逃了。」
「但你沒有。」
余圖一愣住。
所有的聲音,在那瞬間,好像消失不見。
她的腦子裡,只有徐時曦的那句話,「但你沒有。」
像是從山谷傳來的回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徐時曦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什麼呢?」
余圖一回神,垂下眼皮,神情異常地低落,像是覺得自己很失敗,聲音也很輕,「走吧。」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余圖一搖搖頭,有些呆滯,「沒事。你讓我自己想想。」
徐時曦看著余圖一那樣子,有些擔憂。
回工位後不久,又給余圖一發了消息,沒回。
往大宗商品交易部跑了一趟,余圖一趴在工位上,只能看見個後腦勺,也不知道她的心情怎麼樣。
將近4點的時候,余圖一給她發了條微信,「去吃海底撈嗎?」
徐時曦:?
徐時曦:現在?
余圖一:對!我請假了!
徐時曦:好。
徐時曦放下手機,就去找了劉姐,劉姐什麼也沒問,就批了假。
徐時曦:我請完假了。
余圖一:好!我打了輛車,就停在街邊,車牌號是xxxxx
徐時曦拉開車門,看見余圖一那舒暢開朗的笑容,愣了一下。
坐下後問,「你怎麼這麼高興?高興到我都覺得有點……奇怪了。」
余圖一先跟司機說,「師傅,人齊了,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