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子的親吻,像是纏著沒有融化的黏糖,纏綿的,透著沁人的甜。
然而並不想適可而止。
煮沸的紅燒魚已經不冒泡了,漸漸冷卻。
殷墟抱著師姐移步走進屋裡,傅欺霜只覺得天旋地轉,後背仿佛抵住了綿軟的雲層,才驚覺不知何時被師妹變出一張床來,被套是喜紅的顏色,如同真的洞房花燭。
於是傅欺霜便愉悅的笑了,勾住殷墟的脖頸,引她深吻,心裡的滿足盛開如花。
殷墟的指尖插進傅欺霜的細發中,順勢便將那惱人的玉簪拂下。
師姐的發就該這樣隨性披散著,像黑色滑膩的絲綢,叫人愛不釋手。
只是親吻自然是不夠的,像是輕風找不到出口。
只能循著自然而來的感覺向下,吮吸好看的鎖骨,直到上面出現紅色曖昧的痕跡,直到身下的人貝齒輕咬,發出似痛似癢的輕哼。
殷墟一面吻著,一面就手去解下傅欺霜的腰帶,衣衫便就此展開。
第六十七章:
不知何時,巫溪的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床頭的龍鳳紅燭燃燒著,沁出透明的燭油。
殷墟的吻印上光滑柔膩的小腹,因為敏感便跟著微微收縮,傅欺霜一時情動,便呻吟了一聲,婉轉動人。
殷墟抬頭,她的師姐正咬著手指,羞澀中含著淡淡的惱意,雙眸中蘊著深色的霧氣,攜著一股迤邐之色,紅被之下,白皙的肌膚上,在她指尖與親吻流淌過的地方,像是被火舌燃燒而過,透著粉紅。
殷墟一路吻上去,將傅欺霜的手拉下來,與她四目相對。
「師姐,有本書上說,一直忍著是會憋壞的。」
傅欺霜瞪著殷墟,但是眼角的水色和滿目的柔軟讓這番瞪眼變得妖嬈至極。
「我要吃魚……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再溢出難以啟齒的聲音,面容愈發嬌弱。這壞心的人,手下竟沒閒著,那般孟浪。
「乖,不吃魚了,吃我好不好。」
殷墟一隻手環住她的腰,一隻手伸出紅被,用指尖心疼地摩挲著傅欺霜緋色的唇瓣,那裡被咬出了一道紅痕。
殷墟知道師姐害羞,再不敢逗她,循著那唇便再次覆上,一時之間,屋內除了細碎的呻吟和輕輕地喘息,再無其他。
當身下的快感伴隨著疼痛而來,傅欺霜手指揪著床單,難耐地仰起頭,脖頸露出來,雪白優美的線條像一隻天鵝。
一滴細小的汗珠伴隨著晃動隱入鴛鴦枕。
「嗯……」
殷墟停下動作,全身都陷入僵硬:「師姐,很痛嗎?我慢點好不好。」
傅欺霜別過頭,不語,漆黑如墨的雙眸里盛滿誘人的情慾。
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著實刺激到了殷墟那顆敏感的神經,她加快手上的動作,著迷地聽著師姐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處,上下間紅被翻浪,像是海上的孤舟,浮浮沉沉令人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