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師姐只有她能看到。
只有她。
……
遠山紅霞漫天,床上的赤裸的兩人交頸而臥。
殷墟從一場春夢中甦醒,一睜眼就見到了自家師姐的美顏,十分愉悅地掀起唇角,摟緊師姐纖細的腰肢,感受著手下的滑膩,心思不禁微微一盪,連忙深吸氣,打了個滾滾到床邊,平復心情。
殷墟你個禽獸啊禽獸,師姐剛經人事,哪能那般折騰,還是暫時斷了心思吧。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殷墟咬著手指,皺著眉頭想了很久,回頭看了師姐一眼,見她還在安睡,便屏住呼吸,偷偷摸摸地從儲物指環里摸出一本書來。
正出神翻看著,只見身後伸出一隻藕白色的纖纖玉手,不動聲色地將書籍拿了過去。
殷墟愣了一下,連忙上手去搶,卻在觸及到師姐探究的目光時弱弱地縮了回來。
「師姐你醒了,睡得可好?」
傅欺霜沒接茬,先將書翻開看了一眼,插畫上的兩個女子糾纏在一起,姿勢撩人,十八禁的畫面迎面撲來,夾雜著紙墨的香味,令人血脈噴張。
「……」
殷墟面上一紅,很不好意思地眨眨眼:「那個……學習學習,借鑑借鑑。」
傅欺霜挑挑眉,意味深長地說:「是得多借鑑。」
欸?
師姐這是在怪她技術不夠好嗎……
殷墟迷茫地眨眨眼,眼裡湧出自責:「還疼嗎?」
傅欺霜愣了一下,等想明白她說的話里的含義,羞澀又不覺爬上眉梢,,傅欺霜微微一笑,寵溺道:「不疼的,」低頭看了書中的插畫一眼,合上收進儲物袋。
殷墟吃了一驚:「師姐,你,你拿這個幹什麼?」
「借鑑。」
殷墟:「……」
「師姐,其實這種事呢,你只要躺著享受就好了,苦力活還是我來,所以這本書還是我收著比較好。」
傅欺霜怔住,隨即掐上她臉頰,勾唇輕笑:「怎敢一直有勞師妹主動?下次你把自己洗乾淨便是了。」
「我……」
「噓,」傅欺霜眨眨眼:「不接受反駁。」
殷墟被噎了一下,欲言又止。
反正師姐已經是她的了,她早晚也得是師姐的,害羞個什麼勁。這樣想著,心思便活泛起來,一頭扎進傅欺霜懷裡,喃喃道:「那我怕疼,你得輕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