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醫生:「這個藥一天吃三次,餐後服用。點滴瓶內的藥水空了後,你給他拔針吧,我還有事,得先回診所了。」
「好。」白牧川將家庭醫生送出了門。
再次進入臥室,白牧川在床沿坐下,望著季安渝熟睡的臉頰,心裡犯了難。
特調的信息素確實能夠抑制他那方面的欲望,但季安渝非要的話,他也拿他沒辦法啊。
總不能用繩子把他綁起來吧。
點滴瓶內的藥水空了,白牧川熟練地拔掉了針頭。
他的大拇指在季安渝手背上輕輕地摩挲著,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
「唔……」
睡夢中的人察覺到了他的親吻,迷濛地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白皙的手臂圈緊了白牧川的脖子,「還要親。」
白牧川的視線和季安渝的對上,無奈地勾了勾嘴角,「安渝,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好。」季安渝從床上坐起,覺得疼,又側身躺了回去。
雖然他沒喊疼,但白牧川一看他咬著唇,就知道他難受得很。
白牧川捏了捏季安渝的下巴,「醫生說要節制一點,所以你今天就算撒嬌,也不管用了。」
季安渝不高興地哼哼了兩聲,翻過身生起了悶氣。
白牧川給他熱了三袋營養劑,原本是想將人抱在懷裡餵他喝的。
結果季安渝自己擰開了營養劑,一口就喝完了一袋。
兩分鐘不到,三袋全喝完了。
看來是真的餓壞了。
「還要嗎?」白牧川問道。
季安渝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欲望,「要。」
白牧川強調道:「我問的是營養劑,還要營養劑嗎?」
季安渝瞪了他一眼,「不要了!」
白牧川給他蓋好了被子,「你再睡會兒,要是無聊了,就打會兒遊戲。」
季安渝將頭蒙進了被子裡,沒再理他。
白牧川處理了一些文件後,忽然想到什麼,給顧傾洲發了個信息。
【白牧川:你給我的合成信息素還挺管用的,你能不能用我的腺液再幫我合成一瓶?】
【顧傾洲:不行。】
【白牧川:我加錢!】
【顧傾洲:我不缺錢。】
【白牧川:求你了,大哥,幫幫忙吧,我老婆易感期實在太粘人了,醫生說他得克制一點,我一個人克制管什麼用啊?】
【顧傾洲:暫時無法合成enigma的pregnancy信息素。】
【白牧川:那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