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川用額頭蹭了蹭季安渝的額頭，「安渝，我好不容易才標記了你。我要是摘除了腺體，我們之間的生理聯繫就斷了，我怎麼可能做這種傻事？」
「你知道的，我是個醋精，如果不是永久標記了你，你摸一下狗我都要吃醋的。」
季安渝吸了吸鼻子，側頭吻上了白牧川的雙唇，一邊吻，一邊按揉著白牧川後頸的腺體。
白牧川喜歡季安渝在自己面前主動，但這會兒畢竟在外面，真的撩出火了也不方便滅。
白牧川捏著季安渝的下巴，結束了親吻，「乖乖，回家了再親。先試試我給你挑的上衣。」
季安渝接過那用珍珠串成的衣服，攤開看了看，在身上比了一下，表情又驚訝又嫌棄，「這能穿？」
白牧川肯定地點了點頭，「你穿的話，肯定好看！」
可能是剛剛做了噩夢的緣故，他這會兒特別稀罕白牧川。
「你想看的話，我穿給你看。」
季安渝在白牧川的幫助下穿上了那件珍珠上衣，套上了那銀白色的魚尾。
換衣間裡有鏡子，季安渝瞟了一眼鏡子，被自己驚艷到了。
不得不說，還真挺好看的。
套上魚尾後，季安渝的雙腿就無法分開了，他在地上蹦躂了一圈，問道：「好看嗎？你喜歡嗎？」
白牧川將人打橫抱起，「好看極了，我可太喜歡了。」
躲在門外的女攝影師一直貼著門縫聽動靜，聽到了這一句後，在門上敲了兩下，「可以拍了嗎？」
季安渝臉上的笑容僵住，又將臉埋進了白牧川的懷裡。
白牧川再次哄道：「老婆，拍嘛拍嘛，這麼好看不拍下來可惜了。」
季安渝猶豫了兩秒，要求道：「這種照片不能給別人看。」
「當然了，我怎麼捨得給別人看？」白牧川親了一口季安渝銀灰色的發頂。
白牧川走到門口，給攝影師開了門。
女攝影師看見穿著人魚服的季安渝眼前一亮。「哇喔，美神降臨，太好看了吧！」
季安渝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臉，耳朵紅彤彤的，連指尖都透著粉。
女攝影師在心裡狂叫：太嬌了太嬌了，這alpha太絕了！這個enigma太TM幸運了。
女攝影師帶著兩人來到了拍攝人魚的攝影棚，裡面有個超大的魚缸。
女攝影師道：「你家alpha會游泳嗎？」
季安渝驚恐地搖了搖頭，又將頭埋進了白牧川的懷裡。
白牧川：「他不會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