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們拍個主題的吧。」
白牧川：「救贖？怎麼救贖？」
女攝影師捂嘴笑了好一會兒，才道：「美人魚被漁網困住了，他艱難地游到岸上尋求幫助，遇到了好心的……」
女攝影師看了白牧川一眼，繼續道：「遇到了好心的總裁先生，總裁先生將美人魚身上的漁網撕破後，美人魚對總裁先生一見鍾情。」
「美人魚知道自己是屬於大海的，看著總裁先生離去，失落地回到了海里。」
「後來，海洋被污染了，很多海洋動物都死了。小人魚害怕極了，再次回到了與總裁先生初遇的那片沙灘。」
「巧的是總裁先生自打那日見了人魚之後就一直對他念念不忘，一有空就會來這片海灘度假。」
「然後，他倆就再次遇見了，人魚向總裁先生說了自己的遭遇，總裁先生非常心疼人魚，就把他帶回了家，還為他定製了一個超大的玻璃水缸。」
「人魚很愛哭，很粘人，總裁先生出差的時候，他天天哭，掉了一堆珍珠。」
「後來，總裁先生就用那些珍珠給人魚做了一件珍珠上衣。」
女攝影師自我肯定地鼓了下掌，「怎麼樣？這故事是不是很不錯？」
白牧川詫異道：「你不是攝影師嗎？怎麼這麼會編故事啊？」
女攝影師感慨道：「這年頭拍照講究一個故事感。你平常不看短視頻嗎？光是一張下雪的照片就很無聊，但是配上一段旁白，照片裡的人物就更生動了。」
兩人下了樓，白牧川拿著女攝影師給他的破網和珍珠上衣進了換衣間。
或許是等得太久了，季安渝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睡得不太安穩，蹙著眉頭，扁著小嘴，眼尾還垂著淚。
白牧川用手指蹭了蹭季安渝的臉頰，「安渝，你做噩夢了嗎？」
季安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抓住了他的手腕，看見他的瞬間，眼淚又滴了下來。
「怎麼了啊，寶貝？」白牧川將人摟在懷裡，釋放了一點點安撫信息素。
「你不許摘除腺體！不管怎麼樣，都不可以摘掉腺體！」
季安渝剛剛做了個噩夢，他夢見自己被白牧川標記的時候出了意外。
他在醫院躺了好多天，白牧川在醫院陪了他好多天。
他出院後，聞不到白牧川身上的信息素了。
他摸了摸白牧川的後頸，原本凸起的地方凹了一個小坑。
白牧川想要繼續和他在一起，又害怕自己傷害到他，摘掉了腺體。
摘除腺體的人很容易生病。
白牧川隔三差五地生病，吃進去的藥比飯還多，他的心痛得快死掉了。
「白牧川，不可以摘除腺體，絕對不可以。」季安渝捧著白牧川的臉頰，哭得身子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