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詢問道:「不是說有可能治好嗎?」
「過程太痛苦了。」顧淮嗓音哽咽,「之前治療過一次,我哥疼得渾身抽搐,還休克了。」
「enigma的神經比其他屬性敏感,痛覺神經也是。」
江野:「之前的醫生說我的安撫信息素能給他止疼,要不我陪他治療一次試試?」
顧淮:「就算治療了,也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好的,或許要治療十幾次,又或許是幾十次,甚至有可能是上百次。」
「你可以陪他一次兩次,你能每次都陪他嗎?」
「江野,如果你不喜歡我哥,那就別再對他心軟了。」
江野沉默了許久,眼淚難以控制地滾落,「可以讓我先見他一面嗎?我需要確定一些事情。」
「好。」顧淮聽出了江野的哭腔,「晚宴結束後,我再帶你去吧。」
「嗯。」結束通話後,江野胡亂地抹掉了臉上的淚痕。
進入衛生間,用清水洗了一把臉,確認自己的臉色沒有這麼糟糕後才再次返回宴會廳。
季安渝看見他時,快步朝他走了過來。
「江野,你還好嗎?」季安渝關切地問道。
「好啊!今天是你的婚禮,我很高興啊!」江野強顏歡笑道。
晚宴時,江野根本無心用餐,時不時地看向顧淮。
顧淮說過會兒會帶他去療養院見顧勛,眼看著顧淮一杯一杯地喝著酒,江野坐不住了,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俯身在他耳邊道:
「你先把療養院的位置發給我。」
顧淮舉著酒杯笑了,「這會兒知道關心我哥了?我哥以前追著你跑的時候,你不是最煩他了嗎?」
白若見江野的臉色不太好,拿過顧淮手裡的酒杯,勸道:「你少喝點,別說胡話!」
白若有些歉疚地看著江野,「抱歉啊,他這陣子心情不太好,有點喝多了。他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啊。」
「你是要去安瑞療養院看他的哥哥嗎?他哥哥在5號樓的一樓,108號病房。」
江野對著白若道:「謝謝。」
接下來的時間,江野度秒如年,熬到晚宴結束時,他匆匆跟季安渝告了別。
季安渝拉住他,問道:「江野,你真的想好了?你值得更好的人,你為什麼要回頭啊?」
江野眼眶泛紅,「我…我想確認一些事情。我得先去見他一面。」
季安渝:「這裡不好打車,我讓司機送你吧。過會兒你爸媽和姐姐問起來,我怎麼跟他們說啊?」
江野:「就說我在D國遇見了一個朋友,打算跟他在這裡玩一陣子再回去。」
「行吧。」季安渝鬆開江野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