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渝:怎麼非要往火坑裡跳啊?難道江野真的喜歡上顧勛了?
白牧川過來尋季安渝時,季安渝苦著臉,皺著眉,咬著唇,不高興得很明顯。
白牧川攬住他的腰,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問道:「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江野去找顧勛了。」季安渝擔憂地道,「江野好像喜歡上顧勛了,顧勛那個病到底能不能好啊?他沒病的時候都配不上我們家江野,現在就更配不上了啊!」
「有江野陪著顧勛治療的話,顧勛恢復的可能性應該會高一些吧。」
白牧川揉了揉季安渝的捲髮,「當初,醫生都說我們不適合在一起,我們不是也在一起了嗎?」
「你跟顧勛不一樣!」季安渝反駁道。
「哪裡不一樣?你沒意識到自己喜歡我時不也很嫌棄我?你跟江野不愧是好朋友,在感情上都一樣的遲鈍。」白牧川點了點季安渝的額頭,又親了一口。
季安渝:好像也是哦。
第150章 江野:我陪你不行嗎?
站在病房門口時,江野看見了靠坐在床上掛點滴的顧勛。
他的臉色看著比白天還差,咬著唇似乎是在忍受疼痛。
江野在門上輕敲了兩下,屋內的另一個人過來開了門。
「您是來看望顧勛先生的嗎?」
「是。」江野又紅了眼眶。
負責24小時照看顧勛的護工,帶著他走到了顧勛的面前。
「是你啊,你怎麼來看我了?」顧勛對來人還有點印象,他記得今天參加好友婚禮時不小心沒站穩,撞到了這個人。
顧勛看他的眼神有些陌生,江野喉尖一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顧勛:他怎麼哭了啊?他以前就認識我嗎?
「對不起,我最近記性不太好,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啊?」
見來人還是不說話,顧勛拿起了床頭柜上的筆記本,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每翻一頁就抬頭看一眼江野的臉。
那本筆記本的每一頁都貼了他的親人和朋友的照片,旁邊備註了姓名,出生年月,跟他的關係以及個人喜好。
每天早晨,顧勛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這本筆記本,將所有關係親近的人的模樣再記一遍。
雖然每天都會記一遍,但他還是經常忘記,大多時候都要靠護工提醒。
他的海馬體受損有些嚴重,以前的很多事都記不清了,記性一日比一日差。
他怕家人朋友難過,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儘可能地記住他們。
「對不起,我有點想不起來了,你叫什麼名字啊?我記下來,記下來後,我就不會忘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