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静了音也没管对方在回什么,直接合了自己的帽兜儿,闻着混合型的香味儿,挺随意的就睡了。
他这个随意的决定直接导致了第二天早上,怎么扯都舒展不平的头发。
而且早上去开窗户的时候,难得的觉得天儿是真的凉了。
等过了一会儿撑着胳膊肘儿去,桌面上找书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台历上的楷体数字印花儿已经由9到了10。
10月份的天气,就算阴着,
应该很少有雨了吧。
桌面上还摆着算是昨天晚上的道歉糖,方伽尧站在服镜儿面前,正扣着最上面的一粒扣子,发现自己手指关节上,还有刚刚漏看的挺红一块儿,等着拉开抽屉里面几个瓶瓶罐罐碰撞了一下,他才发现,之前的那个海棠小盒儿这会儿正规规矩矩的躺在里头,他没忍住拿着打开瞧了瞧。
带着青啤味儿的拉环儿,以及原本现在应该挂在吴畏耳朵上的银质耳环。
又想着自己公寓里头那盆儿海棠花,
是不是又该浇水了。
等着把东西又收拾好,手上包了一圈创可贴以及把自己身上露出来的实在遮不住的小咬痕,都尽量遮了,最后拎着抽屉的钥匙,揣在包里,所有普通的大学生一样,朝教室里走。
等到了教室,书本都摊在桌面上,才想起来忘了一件事儿手机还撂在床头。
但是现在临近上课,他也不指望能回去拿,就安稳坐在座位上。
今天这节是个大课,教室选的特殊,找一间挺大的会议室,因为老师临时有事,所以就调了两个班全塞在这里,所以没上课之前,倒是都挺嘈杂,活像个菜市场。
方伽尧一开始低着头,手指粘在书页上,用指骨的顶端悬着一圈儿小飞笔,等着旁边来了人,鼻子动了动。
这个味道他挺熟。
宋希玉。
方伽尧朝他那边扭了脸,发现宋希玉一如往常的局促,作为女生她已经穿上了挺薄的针织开衫,里头是件雪纺的碎花小衬衫,原本她身材就好,又会搭衣服,方伽尧见了其实心里也莫名舒坦,就开口问她,“坐?”
方伽尧周遭平时时常没人,也是刚入学那会儿跟着吴畏混惯了,导致大部分情况下别人都以为他旁边的座位早就是吴畏预定,就导致没人敢往他身边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