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就是原劇情里墨尋經過早上那一處後再沒跟安澈說過一句話,兩人正式決裂,現在卻莫名其妙過來找他,讓他有些詫異而已。
但墨尋只是個出場了幾句話的配角,安澈也沒多想。
他給安澈遞了瓶酒:「喝吧,超市里能吃能用的東西都拿完了,這兩瓶酒賣別人我都捨不得,別給我糟蹋了。」
墨尋今天為了守著他沒有出去尋物資,分到的東西少之又少,這酒大概是他的存貨。
說實話,墨尋作為朋友真是仁至義盡了。
安澈接了過來,一時心情複雜:「謝謝了。」
「別跟我說這些,你以後別再犯渾就行。」墨尋開了酒瓶灌了兩口,問道,「你跟他……怎麼說?」
安澈也喝了口酒:「我提了分手。」
「臥槽?」墨尋沒想到他白天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居然能下定決心分手,不過轉念一想安澈都綠成王八了,再不分真成忍者神龜了,也就放下心來,義憤填膺地說道,「沈衍那傢伙就該去做壁畫,又裝又裱,分了好啊,我真怕他哪天叫你傻乎乎的去送死……我不是說你傻啊,我是說他賤。」
安澈無奈地笑:「我知道。」
他微微低頭,挑染的紅髮滑到耳畔,嘴唇上沾了點酒,看起來水潤了些。
「我不會再錯下去了。」
嗓音平和、克制,又帶了些沙啞。
眼神也溫溫柔柔的,望著他時仍有些水光,安澈一手支著腦袋靠近了些,淡淡的果香襲來:「讓你擔心了。」
一邊正說得激動的墨尋愣了下,困擾了他一天的情緒在此刻酸酸漲漲的。
一個人的氣質沒法改變,他覺得原先的安澈雖然溫柔但十分頹廢,偶爾還有不合時宜的軟弱,此刻那種感覺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隨性、灑脫,依舊平靜,卻又迷人。
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明顯、急促。
喪屍爆發前,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娶一個漂亮的媳婦,他舞蹈專業的一個女生,黑長直、白裙子,每次見到她心臟都會怦怦跳。
現在的他奔波於生計,朝不保夕,那點懵懂的情愫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他都快忘了那種感覺。
現在,那種熟悉而強烈的感覺又來了。
墨尋又喝了幾口酒,冰冷的液體壓下心頭莫名的燥意,他大概是真醉了。
——他的酒量有這麼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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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離開的時候絆了一跤,差點摔倒,又被穩穩地扶住了。
是孟祈安,他在末世前認識的一位鄰校醫學研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