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正之前惹安澈生氣了,他稍微哄哄就哄好了,這回之所以分手只是因為他不願低頭才鬧大了。
反正他被那麼多人喜歡,再多一個安澈怎麼了?
安澈等了半天沒有下文,抬頭看到沈衍臉色像打翻的調色盤,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只覺得他看過來的眼神怪噁心的。
正午,停車休整。
車窗帶有遮光的帘子,安澈剛打開門就被過於耀眼的陽光晃了下眼,下車時手軟腳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有人站在他前面,伸手穩穩地扶住他。
明明天有些冷,安澈卻在出汗,單薄的襯衣被打濕,纖長優雅的脖頸揚起。
他努力睜眼,卻看不清人,修長白皙的手緊緊抓著對方,生怕他鬆手。
等到安澈終於從突如其來的異狀中緩過來,才發現自己抓的是俞南弛的手。
他們靠得極近,幾乎是相擁的姿勢,他能聞到俞南弛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微微抬頭剛好能看見他微動的喉結,與半掩在黑色領口下的鎖骨。
銀白色項鍊落入衣襟。
觸感大約是冰涼的。
安澈腦子沒轉過來,下意識想到,好性感。
不論鎖骨還是項鍊,都色澤誘人。
要是有人勾著鏈子親上去,那片皮膚會不會變紅?
是會害羞,還是扯著腕子吻回去?
然後,他看到身側墨尋驚恐的臉。安澈一瞬間清醒過來,終於遲鈍地想起俞南弛恐同,他退了一步,視線在對方鎖骨停留片刻收回來,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之前沒有休息好,有些脫力。」
他心想俞南弛還算個好人,怕男的怕成這樣都沒把他扔在一邊。
俞南弛突然問道:「好看嗎?」
安澈愣住:「嗯?」
俞南弛視線落在他淡色的唇上,他記得上午還是紅潤而健康的色澤,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適的緣故。
接著,他說:「我看你好像很喜歡……我的喉結?還是鎖骨?」
安澈立在原地。
半晌,他潔白柔軟的耳垂紅了一片。
——有那麼明顯嗎?
第8章 :藤蔓
這麼容易害羞?
俞南弛眼神微妙,他還以為那樣炙熱眼神的主人也會同樣熱情,沒想到是只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