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可愛。
他並不覺得有多反感,也許是因為那雙眼睛很好看,溫柔、乾淨,讓人生不起一絲雜念。
好在安澈很快冷靜下來,略一點頭:「實在不好意思,剛剛冒犯了。」
剛出了點小意外,這會兒他不太敢跟俞南弛對視,便低著頭。
後頸那一小塊皮膚很白。
「沒事,」俞南弛沒想跟他計較,「多休息,還有很長時間的路要走。」
他應該只是路過,又回了自己那輛車,大概是在用中飯。
安澈摸了摸腦袋,覺得自己之前那種莫名其妙的困意很奇怪。
沒有任何徵兆,像是夢遊一樣,半夢半醒吞噬掉他的意識。
這種狀態很危險,他一點都不喜歡。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一抹深褐色藤條探出頭來,是他的異能根無葛,旋花科蔓草,寄生種。
那點小小的藤條討好似的蹭了蹭他的指尖,看起來無害又可愛。
但安澈深知它的厲害之處,斬人無血,削鐵如泥。經過幾輪覺醒,它變得柔韌、瘋狂。
他被拉了下,就見墨尋一臉糾結地看著他:「你真勇啊,我都想好過會兒你讓揍了我該怎麼救你呢。」
安澈將異能收了回來:「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你是不知道,之前有人堵他門瘋狂告白,碰了下他衣角,他一把火差點把人燒成光頭強。」墨尋吐槽道,「剛剛他眼神特恐怖,我都不敢過去。我懷疑他不止恐同,他恐全人類,沒有人能讓他看得順眼。」
安澈觀點不同:「還是太善良了,居然只燒頭髮。」
代入一下,一個以愛為名的跟蹤狂,很難不去反感。
「……那你跟俞南弛還真有共同話題。」
安澈還挺好奇俞南弛的異能:「你見過他出手嗎?我就只聽人說過幾次。」
俞南弛異能是冰,原文裡曾說他作為反派同孟祈安正面迎戰時描繪過那時的場景,震天撼地都不為過。
那是極寒之冰。
但俞南弛身上並不冷,他的手、身體都是溫熱而有力的。
「他還是個怪人。」墨尋說,「他一般不用異能,就自己的實力都比很多人強。」
「一個月前孟祈安跟他爭過領導權,爭敗了。」
也是,前期的反派實力都是頂尖的。
集體的休息只有十五分鐘,這是為了避免過於聚集的氣息引來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