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精煉總結:【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無德。】
【……】系統說,【把握好分寸,別浪。】
安澈忍不住想逗它:【又跟我合作了,開心嗎?】
系統不想說話,但它上一輪確實拿到了不少積分分成,於是它說:【你猜。】
【我猜你感動得今晚要躲在被窩偷偷哭。】
【……】
系統又光速下線了。
瓦約街的孤兒院很偏僻,卻擁有最密集的人口,那裡的小孩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有悽慘又催人淚下的身世,一半的小孩沒見過自個兒爹媽,一半小孩連自己怎麼來的孤兒院都不知道。
夏今天第二次出門倒垃圾,一眼就看見坐在涼蓬下不知道在看什麼的青年。
金髮披在肩上,纖長睫毛,臉很瘦,像是營養跟不上,卻意外的粉嫩,細白手指捏著一本封面破舊的書,十七八歲的年紀手腳柳枝抽條般修長,清清瘦瘦,舒展地坐在那兒,自成一道風景。
夏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好看的人,一眼望過去連呼吸都要放慢,生怕驚擾到他。
他欣賞了一會兒剛準備離開,就見那青年轉過頭來,朝他溫溫柔柔地笑。
夏呼吸一滯,腦子裡直愣愣的都快轉不過來彎了,幾乎要懷疑這是哪兒來的蠱惑人心的怪物。
那青年換了只手拿書,空出來的手朝他招了一招:「過來。」
那隻白嫩的手看起來柔軟溫暖,像玉石那樣瑩潤。
夏不自覺走了過去,臉上莫名其妙有些燥意:「幹什麼?」
他蹲在青年面前,隔了不到半米,甚至很難將目光放在他身上,偏偏能感受到青年熾熱的視線,讓人抓耳撓腮地難受。
離得太近了,夏幾乎能聞到青年身上的香氣。
青年問道:「你是孤兒院的孩子?多大了?」
夏很想問他問這些做什麼,卻又什麼也沒問,悶悶地回答:「是,16歲了,在這裡待過兩年。」
「喜歡這裡嗎?」
「喜歡。」
於是青年又笑了。
夏不明白他笑什麼,於是就問了,但青年只說他不懂,很敷衍的回答,夏卻不覺得氣惱。
從一開始見到他,夏就有一種很莫名的熟悉感,想要靠近他、擁抱他,甚至想要伏在他腳邊,恭敬地服侍他。
這真是荒謬。
夏自知自己是純種人類,他的性格並不算溫順,甚至有些刻薄,他從沒想過自己臣服於另一個人的畫面,孤兒院的生活貧窮而艱苦,他拼了命往上爬,胸膛里的那股驕傲自滿不允許他低頭。
但他竟然對青年毫無抵抗之力,甚至忍不住想到,要是能一直陪在青年身邊,就算臣服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