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新的攻勢,安澈覺得新奇並逐漸縱容,並對南的行徑表達了深刻的唾棄。
南終於嘗到了自食惡果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安澈後來幾天經常抽時間去看望芙斯托,偶爾一個人,偶爾帶著西爾希。
這一次他是一個人過來的,看望完芙斯托他馬不停蹄地往回趕,不過路是越來越偏,建築物越來越低,路人少了許多。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熟悉的場景出現在眼前,安澈停了下來,他觀察了片刻情況,緩步邁入破敗的院子裡。
這是那次見到芙斯托真正面目的地方,他記得當時的芙斯托背了一個巨大的袋子。
他仔細翻找了起來,可這裡只有滿地貨物拖拽痕跡,很是匆忙,大概是外面的人手察覺到不對勁提前把東西藏好了,但安澈找得格外仔細。就這麼翻來覆去地找竟然還真讓他找到了些東西,他摸索著那一角麻袋拽出來,只有西瓜大小,卻沉甸甸的。
他打開袋子,一股濃重的血腥氣瞬間撲面而來,儘管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安澈這時候面色還是有些發白。
整整一袋子紅到發黑的臟器。
安澈沒再多看,紮緊了袋子走出去老遠,將這些東西全部埋在土裡。
入土為安。
他前腳剛離開,就見遠遠的地方有一小隊人馬到了這裡,安澈藏在一個隱蔽的雜物間,透過縫觀察,立馬看見了好幾個熟人。
是怪物公會的人,有獵人有警員,他還看見了凌辰。
安澈眯了眯眼,他沒想到怪物公會的人已經查到這裡了,很敏銳,可惜遲他一步。
他們註定什麼也找不到。
他們顯然發現了有人提前來過,一個帶頭的人立馬往回跑去,朝凌辰大喊著些什麼,更多的人也冒了出來。安澈提前換過鞋,臨走的時候把顯眼的痕跡都抹去了,沒人能知道他來過。
隨著人群緩緩移動,安澈的視線也在移動,突然,他眼神凝滯了。
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正是這個時間段應該在孤兒院的夏!
夏站在凌辰身邊,兩人似乎在議論什麼,腦袋挨得很近。
隨後是地毯式搜索,公會的人毫無例外一無所獲,他們逐步撤離,等到最後一個人頭髮絲兒都看不見了,安澈才出來。
他想了想立刻決定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後面,果不其然看到夏走進了怪物公會那棟樓里。
安澈也跟著走了進去,這裡的人許多都眼熟他,跟他輕鬆地打著招呼,很快便引起了凌辰的注意。
他往門口一望,一眼看到安澈,便招了招手:「又過來了啊。」
「哥,我來看看媽媽。」安澈走近了些,眼睛亮亮的的,「你這是剛出去過?怎麼風塵僕僕的,衣服還破了個洞,我會一點補衣服,我給你補補?」
凌辰笑了笑,給他拉了個凳子過來:「不用,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勤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