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咬得牙都開始發疼,他硬邦邦道:「不疼。」
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說謊,安澈乾脆利落地把他衣服扯開,在他驚愕的目光下按著他的小腹。
夏抖著手想把衣服搶回來,臉都氣紅了:「你特麼幹什麼?」
單薄衣服下的身體一片青紫。
安澈腦子裡空了片刻,回過神來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倆主角玩的還挺激烈。
他記得原劇情里就是這樣先咳後愛,相愛相殺的劇情。
第二個反應是夏跟凌辰也沒搞在一起啊,應該是打架打的。
夏莫名覺得安澈的眼神讓他惡寒,他皺了皺眉:「你也看到了,你把我送到那種地方,我可沒辦法護好這具身體。」
這具身體已經無限趨近於真人了,不像冬,冬的身體偶爾會不受控制地崩潰,骨頭撐不起肉,軟綿綿成一團,能被塞到比他小身體很多的容器里。
正因為夏最像真人,他受到的心理暗示也最全面,得知真相後崩潰得最嚴重。
安澈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夏的頭:「你活下來就很好了,受傷不是什麼大事。」
夏仰頭避開他的手,心說這個人怎麼總愛把他當小孩兒哄,故意惡聲惡氣地說:「受傷當然不是什麼大事,疼的又不是你。」
安澈沒說話,又開始扒他衣服,夏是真怒了:「你幹什麼?」
安澈不解:「你躲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
「你——」
夏聲音停了一下,原本在他身上疼得厲害的傷好像被一陣暖意包裹住,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痛苦一下子被抽離出去,他好像感受不到身體那一處感覺,輕飄飄,仿佛身處雲端。
有一隻溫熱柔軟的手輕撫著他,動作輕緩,又帶著淡淡香氣,讓他魂牽夢縈。
安澈收回手的時候,夏敏銳地看到他小半個手掌成了灰撲撲的顏色,但他很快把手揣進兜里,夏看不到具體情況。
「還疼嗎?」
夏似乎還有些窘迫,但說話的聲音沒那麼激烈了:「不疼了。」
他身上的傷全好了,一點不適都沒有,這更證明了安澈的話多麼真實。
安澈有點想逗他:「我當初把你造出來的時候早就摸了不知道多少遍。」
當然是摸的黏土造型,最後才用天賦讓黏土變成夏。
而且造這三個人偶的是原主。
夏從臉紅到耳根,背過身去:「你滾開!」
見他這副模樣安澈故作惆悵:「現在都不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