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獷聲音又說道:「你可不懂,我辦事兒向來是你情我願的,那妖怪一看就長得妖里妖氣,不像正經人,我一時沒注意才著了道!」
「差不多得了,人家脾氣再差點,你就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了!」
「嘿,你今晚就跟我過去,我讓你看看我的實力!昨天剛弄來兩張票,剛好你一張我一張。」
本就有些不耐煩聽他們污言穢語的安澈站了起來,他想找宋立澤問問進地下城的票。
離開時,正好路過那桌子人。
那粗獷聲音的漢子身高八尺,是附近的獵戶,他平日裡最喜歡的事就是拿著攢到手的零碎靈石吃喝嫖賭,偶爾調戲美人,男女不忌。
他正灌著酒,抬頭見著安澈的側臉立刻眼前一亮:「霍,好俊的美人!要不要陪我來喝一杯,我替你出了這頓飯錢怎麼樣?」
安澈腳步一頓。
他今日穿著樸素低調,著裝並不起眼,卻沒想到被這路人調笑戲弄。
獵戶的同夥向來謹慎,見安澈雖衣衫素淨,沒有佩劍或法器護身,行走間卻氣度不凡,面具外露出的那半張臉皮膚細膩精緻,不像平凡人家,他當即皺眉,拉住獵戶勸道:「你這個莽夫,天天色心上頭亂開玩笑,還不給人家公子快快道歉,衝撞了人少不了你一頓打。」
獵戶卻不屑一顧,指著安澈的拐杖道:「你怎麼這麼膽小,這不就一個平平無奇的小瞎子,難不成還能揍得了我?」
安澈握著盲杖,回過頭來,表情很平靜:「你們地下城的門票呢?」
獵戶嘿嘿一笑,眼裡的不懷好意幾乎快溢出來:「小娘子,你乖乖陪我一天,把我伺候好了,別說門票,我這條命都給你!」
安澈緩緩笑了,就這一笑唇紅齒白,勾魂奪魄,那獵戶口水差點沒掉下來。
獵戶以為他答應了,高興地撲過去:「小娘子,你真識趣兒啊……」
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安澈衣角,便只覺得眼前一花,冷冷的白光閃過,他已經被掀翻在地,胳膊上劇烈的疼痛瞬間讓他冷汗淋漓。
他甚至沒看清安澈的動作,只在半空中看到一星半點燃盡的灰,他胳膊上如火焰灼燒般的疼痛。
獵戶慌了,他瞬間明了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趴在地上滿地打滾地哀嚎:「求您饒了我吧!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別跟我一般見識,收了神通吧!」
安澈從頭到尾都沒動過,他無神的眼睛看著獵戶說:「地下城的票。」
一邊的同夥立馬趴在獵戶身上四處翻找,好容易才找到票,顫顫巍巍遞過去。
安澈抽了一張出來,摸著邊角很硬,略帶浮動的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