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腔孤勇。
連毫無心智理智全無的野獸都被鎮住。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震撼中。
白鈺瞳孔緩緩睜大:「……他想幹什麼?他這個狀態根本用不了本命劍!」
安澈靈力盡失,怎麼可能運轉得了那把劍?
這防護罩隔絕了擂台上的靈力,白鈺根本無法判斷安澈到底有沒有動用靈氣。難道安澈其實是裝出來的,他並不是修為盡毀?
不、不對!
白鈺緊緊盯著安澈,看著他蒼白得不正常的臉色,心中緩緩浮現一個答案——安澈在燃燒自己的心頭血,催動那把劍。
本就沒幾天能活,卻還陷入這種困境,被迫耗費更多精血,說不定會死在這裡。
他掐著自己的掌心,臉上沒有分毫變化。
別打了……會死的!
身側,赤火面無表情地看著安澈,他拳頭緊緊攥住,眼裡的殺意達到巔峰。
秦關平只覺得這場戲有意思得緊,也看出台上那小瞎子已是強弩之末,懶得再拖下去,雖覺那把劍眼熟,卻並不在意,拍了拍手套隨意道:「行了,弄死他吧。」
擂台上的猛虎登時爆發出驚天駭地的靈氣,它痛苦又瘋狂地咆哮,鋪天蓋地的威壓朝安澈壓過去,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安澈那單薄的背影上。
卻見他抬劍,揮出的那一招一式很慢,卻很凌厲,劍氣瞬間膨脹到整個格鬥場,劍氣與奔騰而來的虎妖狠狠相撞,可怖的力量頓時在格鬥場內爆炸開來,亮光猛地炸起,令人目眩神迷。
「轟隆!」
劍芒仿若一道寬闊江流奔騰咆哮,容納天地靈氣,無比純粹清冷,以驚人的速度擴散開來,在防護罩內擠擠撞撞。
那虎妖早在無數寒芒中被剁成無數塊,了無生息,本來在外圍端坐著的秦關平猛地吐出一口血,他難以置信:「……真的死了。」
「轟隆!」
又一聲巨響,整個擂台被轟掉一半的場地。
恍惚中,所有人都聽到一聲脆響,霎時周身氣流猛地一邊,連台下觀眾都能感受到極致的寒流,凍得人全身血液都凝固住。
最前排的人來不及撤離,被寒流波及,臉上髮絲都凝固起了冰。
赤火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盯著台上人的身影,聲音第一次變了調子:「防護罩……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