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豪氣地打了個車回到沈繪住的小區,背著自己已經有些泛白的牛仔包,鑽進了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裡面。除了衣服褲子,她什麼都沒有帶來,因此要買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毛巾,牙刷,口杯,涼拖毛拖……
沈繪給的五千塊錢,和酒吧老闆發的工資,雖然讓她覺得自己富有了,但趙新苗仍舊捨不得花錢。就連打車過來,計程車司機要她付錢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心頭在滴血。
因此她買的全是擺在最外面,特價區裡的東西。
只是在走到收銀台的時候,她看著自己放在購物車裡的水杯,忽然想到沈繪擺在房間裡,邊上有一隻慵懶的黑□□咪的馬克杯。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將自己購物車裡那個便宜的水杯拿了出來,快跑著將貨架上面,圖案是白□□咪的馬克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毛巾的上面。
辭職和購物,加起來也才花了兩個小時不到。
中間還有半個小時是在來回的路上。
密碼門對趙新苗來說有些新奇,隨著嘀的一聲響起,她才小心翼翼地擰動門把手,然後將頭探了進去。
沈繪並沒有醒,客廳和她走的時候沒什麼兩樣,趙新苗鬆了一口氣。
她從購物袋裡掏出新買的拖鞋換上,將自己白色的板鞋整齊的放在牆邊,踮著腳尖,輕手輕腳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關門的時候,趙新苗沒收住力氣,門和門框撞在一起,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
趙新苗被這道聲音嚇得一個激靈。
但很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她又忍不住興奮起來。
將買好的東西放在一旁,趙新苗先歡歡喜喜地撲到了床上。
高檔的床墊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柔軟觸感。
她這輩子都沒躺過這麼舒服的床。
趙新苗一直以為,自己剛剛來S市打工的時候,住的廉價旅店裡的床已經很不錯了。
但和沈繪家的床墊一比,旅店裡的床就是一塊破木板子。
她打了幾個滾,興奮勁兒才緩過來。
看到雪白的床墊又有些後悔,忙爬起來,用手拍走上面並不起眼的灰塵。
又打開衣櫃,找到放在裡面的床上四件套,開始鋪床。
趙新苗以前在酒店打過工,因此不管是鋪床還是給被子套上被套,動作都又快又好,十分乾淨利落。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原本白色的床墊和被子,就都被套上了一層米黃色的外套。
原本空蕩蕩,顯得有些清冷的房間,瞬時變得有活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