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苗:「十……十二點?」
沈繪又問:「那你明天幾點考試?」
趙新苗道:「九……九點。」
「那你還記得我們說好的什麼時候出發嗎?」
「八點。」
「現在不睡覺,你是想明天到考場上去睡嗎?」
在沈繪的嚴厲控訴下,趙新苗總算是閉上了眼睛,將腦袋埋在了沈繪的懷裡。
但沒一會兒,她又抬起頭來,有些煩躁地嘆了口氣。
「睡不著?」
趙新苗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說……我要是考砸了怎麼辦啊?」
「明年繼續考。」
「我……我就不是讀書的料子,讓我考多少次都沒有用的,而且我都那麼久沒上課了,學也學不進去,我覺得你給我買的試卷和輔導資料都白花了。」
「用在你身上,多少錢的不算白花。而且你要是真的覺得虧欠我的話……」
沈繪的聲音染上笑意,在黑暗中準確的找到了趙新苗的嘴唇。
她捧著女孩的頭,吻由淺至深,讓趙新苗逐漸亂了思緒,沒精力再去想明天考試的事情。
「唔……」
趙新苗被迫承受著,笨拙地回應。
她被吻到幾乎窒息,才鬆開來,給了她一次喘息的機會。
然後是第二個吻。
沈繪用這種方式讓趙新苗一覺睡到了天亮。
按理說,作為考生,趙新苗應該在家裡享受到無微不至的服務才對。
但早起準備早飯的人,還是她。
倒不是說沈繪不想為考生服務,而是就算趙新苗想讓她為她服務,她都不敢服務。
她怕自己的廚藝一出,趙新苗考不考的成試另說,鬧出殺人未遂的事故就不太好了。
而且這種重要的考試期間,出去吃遠不如自己下廚安全,因為趙新苗乾脆就自力更生了。
一邊做早飯,她一邊還小聲念叨著上午要考的科目的內容。
沈繪夾了個包子,直接堵住她的嘴,「吃飽了才有力氣考試。」
趙新苗將包子嚼了幾下,一臉呆萌地吞進了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