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不敢自稱愛馬之人,自是不敢委屈良駒。況且騎術平平,害怕出醜。倒是四哥,身手不凡,怎麼也沒下場?”
“我也是不敢委屈了好馬,也害怕出醜。”
他倆人好像再沒什麼可說的了,一齊走到圍欄邊上,向內觀看。
楚言回過神來,發現她很詭異地被夾在了二人中間,那兩人都不說話,可是身上說不清是劍氣殺氣怨氣還是什麼的東西都落到了她身上,害她受了嚴重內傷,經脈幾乎要錯亂了!
“楚言!”十四阿哥騎著他馴服了的那匹馬跑過來,得意洋洋:“四哥。八哥。楚言,這是我新得的馬,你幫我想個好名字。”
可憐她正頭暈腦漲,見那馬的皮色紅得像胭脂,想也不想地報了出去:“胭脂。”
左右傳來兩聲輕笑。十四阿哥很不滿意:“不好!太脂粉味兒。這是一匹公馬。”
八阿哥笑道:“這馬的樣子看著倒像關雲長的赤兔馬。”
四阿哥也笑:“也有人管這個顏色的馬叫火焰駒。”
十四阿哥還是搖頭:“赤兔馬,火焰駒,都被叫得俗了。我偏要個不俗的名字,也不要扣著這顏色。”
“疾風,閃電,十四爺挑一個吧。”楚言把手一攤:“奴婢才盡了。”
“這兩個好。”十四阿哥低頭尋思,哪一個更好一些。
“吁——”一匹淺灰的駿馬挨著他停下,馬上的少年露齒而笑:“閃電,我要了。”正是這次活動的主辦人,喀爾喀台吉策凌。他自幼隨祖母投附清廷,由皇家養育,和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是一起長大,從小打打鬧鬧,自是不知客氣。
十四阿哥果然沒有一絲不豫,笑道:“讓給你。我倒覺得疾風這名字更好。”
拍了拍坐下愛馬:“疾風,賽馬會上可得給我爭氣!”那馬提起前蹄,仰天長嘯,竟是躍躍欲試,逗得一堆人都哈哈大笑。
十三阿哥打馬過來,問清經過,央著眾人也幫他的馬起個名字。
八阿哥笑道:“這馬通身雪白,銀光閃亮,要是叫做閃電,倒極貼切。”
“不行。”策凌笑嘻嘻地反對,拍了拍他的灰馬:“這才是閃電!”
楚言暗自好笑,灰濛濛的閃電,合著草原上三百年前就有污染了!
十三阿哥人極豪爽,好幾位蒙古王子都與他交好,此時邊上有人說道:“既是白馬,不如就叫白雲。”
不知什麼人又用蒙語說了幾句,好幾個人都望著一個蒙族少女笑了起來。那少女羞紅了臉,神色卻很歡喜,雙眼含情望著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在馬上作了個揖,笑道:“不敢衝撞白雲其吉格格格。楚言,你倒是幫我也想一個名字。”
“銀子。”愛用不用。
四阿哥八阿哥都是一臉好笑。
十四阿哥在馬上捧腹大笑:“要是九哥在這裡,還不定怎麼笑話你。就認得銀子!”
十三阿哥卻很歡喜,默念兩聲,笑道:“銀子,這名字爽氣,對我胃口。馬兒,馬兒,從今以後,你就叫做銀子了。哪日我沒錢了,說不定拿你去換真銀子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