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笑容可掬:“哦,迷路了。是要回太妃那裡?把船划過來!”
等楚言靠近,四阿哥踏著岸邊的石頭躍上船,接過她手中的槳往回劃。
楚言有些著急:“四爺,我回去晚了,要挨罵的。”
四阿哥挑挑眉,問道:“人人都說你怕我,你是怕我多些,還是怕太妃多些?”
楚言瞥了撇嘴:“眼下怕太妃多些,人在病中脾氣自然不好。”
四阿哥頓了頓,笑道:“我聽這話倒象在罵我。一直忘了問你,都說你見了我就象耗子見了貓,耗子怕被貓吃了,你怕我什麼呢?”
楚言開始覺得跳到水裡游回去會更痛快些,賠笑道:“四爺威嚴唄。”
四阿哥微微一笑,繼續說:“可我有時覺得,你所謂怕我全是作給我作給別人看的,其實,你一點兒也不怕我。”還以作弄他為樂。
“哪能?”楚言貌似盯著槳一下一下帶起的水渦看得入神。
四阿哥也不在意,瞟了她頭上頂著的荷葉一眼,笑道:“這裡是不是有些象江南?江南的夏天比這熱吧?”
楚言突然想起一個人,嘻嘻笑道:“四爺莫非是想起了江寧的小喬姑娘?”
“小喬?怎麼想起這個?”
“十三爺都跟我說了,四爺在江寧的時候,帶著他去找過小喬姑娘呢。”
“十三弟跟你說這個?還跟你說了什麼?”
“他也覺著小喬姑娘挺好,出淤泥而不然,就是那句,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
“還有呢?”
“我覺著四爺若是要做那個什麼生意,小喬姑娘興許能行。”
四阿哥呆了一呆,想起前情,不由莞爾:“難為你,還惦記著那檔子事兒,替我的生意操心。我聽說,你認了個能幹的妹妹,把自己的生意都扔給她管,就不怕她向著九弟。”
楚言立刻指正:“她丈夫是唐九,可不是您的九弟。”
“你非要這麼說,也成。總還是一個人,你就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