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身上的傷。”
“無礙。”
“是。”秦住兒立刻下去準備。
屋內只剩我與他二人,我無聊的望向桌下他的腳,又累又餓,筋疲力盡。
只聽他沉沉對我說道:“佟盟,今日之事不准泄漏半句,否則就真的讓你以死謝罪!下去吧。”
我緩緩抬頭,眸光止不住流露出我的渴望,輕聲說道:“十三爺,能否一直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為你歡喜為你憂。”
無意中,我又在他面前以‘我’相稱。
他一怔,卻並未發怒,只緩緩起身來到我身邊,蹲下來與我平視,我看到他複雜深邃的眼神中有了別樣情緒,他微微笑著,那麼溫柔,那麼讓我心動,溫熱的手指輕輕在我冰冷的面頰劃了一下,我一顫,繼而看到他的薄唇輕啟,輕聲說道:“我是草還是你是草?”
十阿哥
我一怔,繼而臉紅,捂住嘴悶笑出聲,抬眼看到他微眯的笑眼,心情便放鬆了下來,捂住我可憐的胃,虛弱的道:“好餓哦。”
他笑,起身踱回書桌後,說道:“起吧。”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垂首立在一旁,肚子餓得難受,苦著一張臉搖搖晃晃連站著的力氣都沒了。
一聲輕笑清晰傳來,我木然抬頭望向笑聲來源,連眼珠子都沒力氣動一下,只見胤祥搖著頭笑道:“到廚子那裡要些東西吃吧,晚飯時間剛過應該還有剩,若沒了你就到我屋裡拿些點心先吃著。”
“是。”我福身,沒力氣作到位,也就意思一下,轉身便要離去,剛剛聽到他說廚子,還有糕點,這腦袋裡面就翁翁直響,好像還有回音。
我剛要挑簾離開便聽身後胤祥又笑道:“今晚你繼續守夜。”
“哦。”我隨意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太餓了,根本沒心情答理那些該死的規矩。
先到膳房摸了一轉,要了些東西狼吞虎咽下去,險些沒噎死,可惜我沒死,到把膳房的小太監劉得子嚇了個半死,後又一路不顧眾宮女的指指點點邁進了十三阿哥寢屋,倒在床上蹬掉鞋子,拉過錦被便沉沉睡去,管它呢!管它什麼皇宮,管它什麼阿哥,管它什麼宮女、太監、麽麽,管它狗屁守夜,統統不管了!
我太累了,一下子便睡了過去。
期間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只知道醒來時已是第二日清晨,大概是昨天睡多了,今日起的很早,可十三早已不在屋內,被子是散的,說明昨日有回來睡過,我整理好儀容,為他鋪好被子,打掃著房間,便聽到門口有幾個男人的笑聲。
清晰的聽到,一個清亮的男音說道:“十三弟,這小宮女著實不老實,昨天偷偷跳下我的馬車自己跑了回來,你說該罰不該罰?”
不聽則已,一聽我腦袋翁的一聲,是十阿哥的聲音。今天肯定也是我的衰日。因為一大早就聽到只烏鴉嘎嘎嘎。
門被打開,一掀簾首先入內的便是十阿哥那張笑臉,原來他還沒死。
我倆剛一眼對眼,我便一個縱身撲了上去,抱住他的腿便哭訴道:“十阿哥,昨天那馬車趕的太快,奴婢一個沒抓住便從車上掉了下來,後來拼命追趕也沒能追上瞬間消失的你們,怎一個慘字了得。”
十阿哥一怔。
在他身後跟著進來的是十三阿哥,早已聽清我全部話語,隱忍著笑意說道:“十哥,你剛說她跳車逃走我便已不信,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從十哥還有您身邊六大護衛眼皮底下跳車逃走?原來是這麼個原因。或許是十哥你昨日趕路太急沒注意到她已落車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