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程易塵走過去也坐在地毯上,他身上帶著洗過澡後的清爽香氣,瞧見她,今天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不見,「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吱聲?」他剛進門沒往這邊看,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過來的。
「聽到你回來,我就過來了,但你沒看我,」
她現在的模樣說話軟乎乎,有人看在眼裡,程易塵沒忍住拉過她的手親了親,「幹嘛不叫我?」
他的吻細細密密,讓她跟著酥軟,她抽回手埋怨他,借著昏暗的檯燈看向他唇角處,「爺爺打你,幹嘛不和我說實話?」
程易塵不老實,拉著她就往懷裡抱,「沒什麼好說的,」
她躲不開,就不敢亂動了,他身子很熱,氣息噴灑在她軟耳處,她一時之間還沒能適應這麼突飛猛進的進展,她雙手撐在他胸前,留出一段能說話的安全距離,「你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要和我說。」
她看向他的唇角,痕跡已經很淡了,但今天在車上聽奶奶那麼說,她心裡還是緊張的要死,趁著老太不注意,她還偷偷擦了把眼淚,從小到達還沒有誰這麼在意過她。
所有人都推著她往外走,只有程易塵堅定不移的只要她。
「以後對我好點兒就行,」他開口道,這幾天旁的還好,就是去公司時所有人不敢明看,又想偷偷看他臉頰的模樣,讓他有些煩躁。
這麼說著話,有人雙手不老實,在她身上四處點火,他被再次推開也不惱,笑著看向她。
她預感再留下去鐵定要出事,手肘向後撐著地毯,速度起身,懷裡的嬌軟一下消失,程易塵有些落空。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他仰視著面前人,這個下個月就必須得跟自己睡一個被窩的心尖人。
不急,不急。
她突然想起來什麼,開口問道:「你最近見過程姿嗎?」
「怎麼了?」
不知道是今晚月色正好,還是因為他的眼神格外犯規,總之他看向她的目光實在算不上清白,明明是在說旁人的話題,卻讓青措臉頰跟著泛起紅暈,她側過身子說了今天在廟裡的事情。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又被拉進他的懷裡,他密密輕吻她太陽穴、眉毛、臉頰、鼻尖。
幹嘛呀!讓她都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喻青措伸手覆蓋在他下頜線上,輕輕拉開距離,「你有沒有聽我講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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