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塵偏不隨她願,雙眼瞧著她,緊緊貼著她。
「喻青措,以後多穿紅色好不好?」
「不好,」她故意和他作對,像極了小學雞鬥嘴。
他臉頰湊過來,離她唇角還有毫米距離,氣息帶著淡淡酒氣,又重複一遍,「那,只穿給我看好不好?」
氣氛陡轉,她能察覺到不對勁,雙手抵在他胸口,試圖拉開安全距離,程易塵一手護住她脊樑,一手穿過她腿窩處,一用力,直接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她看了眼近在咫尺亮堂堂的客廳,嚇得大驚失色道:「你瘋了程易塵!」喻藍時她們可能隨時會出來!
有人霸道極了,在她身上四下點火,嘴巴貼近她耳朵又問一遍,「那你說好不好?」
她被纏得沒辦法,連連點頭,只想當下趕緊逃開,她可不想等下又被講。
光是見著她點頭,他還是不一,非得要她用嘴說出來好,這才依依不捨把人又放到石凳上,獲得特免權的青措拳頭用力垂向他肩膀處,罵他不要臉極了!
有人不服氣,眉毛揚了揚,「我看我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她剛想張嘴反駁回去,前樓客廳門由里往外推開,喻藍時一行人往外走,身後是程老太的聲音:「今日沾了孩子們的喜氣,我們老姐妹才能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聊聊,不如今晚上就在慶福路住下好了,無非是添床被子而已。」
喻奶奶連連擺手,「以後就是親家了,這親上加親,不愁沒機會見面,明日藍時還要早起上班,耽誤不得。」
話到這裡,程老太也沒多勸,遠處青措和程易塵順著一路紅燈籠走過來,程老太還反問一句,「怎麼黑燈瞎火了,你倆去哪裡了?」
青措眨眨眼睛沒回話,程易塵不動聲色岔開話題,問喻奶奶今晚上吃好了嗎?怎麼不再留一會兒?
喻老太眼越看這個孫女婿是越順眼,不由自主笑的開懷,「不急不急,過兩日就又該見了,奶奶還等著吃你們喜酒里!」
話已至此,程易塵便沒再硬留人,叫來司機送喻家人回去。
晚上,青措洗漱好,換上大紅色的睡衣躺在床上,感覺腳後跟都在倒血,光今日這幾個家眷她都覺得應付不過來,不敢想像結婚當日又會是什麼樣的辰光,簡直要了她的老命!
程易塵現在晚上大多時間洗過澡就要來青措房間,每晚上都要上演青措連推帶拉趕人走的場景。
今晚上仍舊不出意外,指針一拐,有人就推開落地窗往她房間裡走。
青措早就見怪不怪,她皮膚白,腳趾磨紅的那塊被他一眼看到,他一屁股坐在她對立面,握住她腳踝湊近看。
青措躲了一下沒有躲開,明知到這人的狗脾氣,她就沒再掙扎,有人要現在去樓下找姆媽拿碘酒。
她這下坐起身來,「姆媽這幾天忙得厲害,早就睡下了。」今日為了喜慶,二人從裡到外的所有衣物都是新的,新高跟鞋本來就會有磨合期,她告訴程易塵沒關係,明天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