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往她腳趾上吹涼風,涼風順著她腳趾的神經往上酥酥麻麻,暫時能緩解熱辣辣的痛感。
他起身去洗手間把毛巾打濕,又回來攤開敷在青措腳背上,她被伺候著舒服極了,她說她突然有些害怕婚禮當天,「我怕我應付不來,這好像比在飯店工作還要累。」
「你不用說話,累了中途可以回來休息,」婚禮那天名單也拉出來了,光是來往的人就包下一整個飯店,一桌一桌過酒他自己也知道有多累。
青措點點頭,能偷懶就偷懶,她也不喜歡迎合不熟悉的人。
「那天你會喝很多酒吧?」
他雙手在冷毛巾上揉搓,聞言眉尾挑的高高的看向她,「應該會吧,怎麼了?怕我應付不來?」
青措知道他酒量好,可是就算再好幾圈下來光是想想就頭疼的地步。
見她當真,他笑了笑,「沒關係,到時候會帶人替我的,」他已經想好了,不大親近的就共同舉杯由人代替,實在推脫不開的就自己上。
沒由來的,她想到大伯娘,這幾日都沒見她來過,那晚上她痛哭流涕說出心裡話,青措心裡也不是滋味,「大伯,大伯娘那邊?」
毛巾已經被捂熱,程易塵掀開毛巾,看著她腳趾,泛紅處有好轉跡象,隨即起身把毛巾丟回洗手間,「已經下了帖子,來不來就看方琳自己的意願。」
他上半身從洗手間探出來,「你倒是操心旁人?該操心的不操心。」
青措被他吐槽,一臉疑惑,「那我應該操心什麼?」
有人洗過手又回過來,直接擠進她坐著的沙發里,貼著她,「操心操心我們今天沒有完成的事。」
他指的是月下黑的遊廊上被人打斷的吻。
程易塵雙眼帶著侵略性,盯著她敞開的衣領處,今日穿的也是大紅色的真絲睡衣,衣服是程老太買的,碼子選的有些大了,穿上松松垮垮。
與以往不同,今日她竟沒有掙扎,由著他大手往上深入,程易塵身上像是有火焰在燃燒,唇上的柔軟,手上握緊白兔山來回搓揉。
他嫌隔這著小布料有隔閡,直接往裡深入,窄小的沙發上已經不能施展他自己。
他抱著她就往床上走。
反常,一切都太反常了!他儘管心裡想著今晚上的喻青措竟然沒有罵他也沒有打他,但是心火已經燒到喉嚨,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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