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日人多,他不大想讓程姿跟著來,害怕忙起來也顧不上她,可她從幾天前就說一定要來散心,她想看青措穿婚紗的模樣。
她還說她在慶福路憋的心情都不好了,最後軟磨硬蹭這才提前講好,去了之後一定要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活動。
青措又隨便吃了幾口,在造型師的幫助下換上晚禮服,這才提著氣往外走。
臨出門前,程姿叫住她,以往經驗使然,晚禮服長不露腳,可以換上平底鞋作弊,不然這麼一輪走下來,人都要廢了。
「可是我沒帶平底鞋。」
她話還沒說完,程姿就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給她,「我記得咱倆一個碼數吧?」她行動自如,一點也不像孕晚期孕婦該有的穩重模樣。
「當心呀,等下小叔叔該講我們了。」青措換上平底鞋,才感覺雙腳著地有多舒服!感慨高跟鞋簡直就是美麗刑具!
她走出休息室,程易塵正在門口等著她,看到她之後,雙眼明顯柔和,他伸手拉著她,小聲貼耳說:「太漂亮了,怎麼都看不夠。」
俯身瞬間他就看到她只有一個耳環,他還以為是有人換衣服時候不小心掉了。
「哪裡呀,opal 喜歡,我就送給他了。」她挽著他手腕往前廳走,鬆軟靜音地毯吸附了大半嘈雜聲。
「真大方的新娘子啊,一對六位數的耳環說送就送,難怪 opal 喜歡新娘子。」
作怪精!當時戒指是他帶著她一起去買的,後來的鐲子耳環,她都沒有去,都是程易塵挑選的,她千叮嚀萬囑咐一般普通的就好,那人嘴上也答應了,到頭來......
講真...說不心疼是假的,她挽著的手抓了抓程易塵胳膊,可到底這耳環是自己親手送出去的。
程易塵寬慰她拍拍她手背,「新娘子要笑,不然等下該講今日的新娘子不好對付。」
她撇撇嘴,不滿道:「還要陪笑。」
她的小聲被程易塵聽到,他又拽著她手往上提了提,「我只是這麼一說,你還做上怪了,你要不想笑,誰也不敢說你的不是。」
呶呶嘴,前廳工作人員看到二人過來,引著他倆往包間裡走,他倆剛進去,包廂內就熱鬧起來,青措掃一眼,這屋裡坐著的年紀都不小,來客看起來非富即貴的不好對付。
觥籌交錯,大家說著祝福的話,有喝紅酒,有喝白酒的,程易塵隨主家要求也混著喝,頂酒的夥計自始至終都沒能替上一杯。
青措看得揪心,高腳杯里裝的白酒,他眉頭都沒帶皺的仰頭一口喝下,她現在有些理解程易塵的心境了,特別是這種拋頭露臉賣命,眼都不能眨的場合。任誰都不願再聽董事會裡老古董們的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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