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結束後,玉米悲戚的叫喚一直沒停,初言撫了扶額,滿含無奈把它裝進航空包,然後開車前往醫院。
前台的護士蘇月前幾天見過她一次,知道她是米信的朋友,態度很和藹,確認過預約單之後,拿著玉米的基本資料領她到醫生的診療室。
初言抱著玉米跟她聊天,倒沒擔心別的,問起手術持續的時間:“手術大概需要多久啊?”
“最多不超過一小時,因為玉米是公貓,所以時間會更少。”
蘇月詳細地跟她解釋:“目前來說這個技術已經很成熟了,所以您也不必太過擔心。”
初言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個人很快走到了診療室,蘇月敲了敲門,“鍾醫生,預約的客人來了。”
“進來吧。”
裡面的人朗聲開口。
初言跟在後面戰戰兢兢地走進去,抬眼往裡小心地看過去,看到真人之後,眸中難掩驚艷之色,心跳登時慢了半拍。
這人……確實有讓人要聯繫方式的資本啊。
鍾路然看到她之後,禮貌地從座位上起身,先說話了:“米醫生的朋友?”
初言木訥地點頭,眼睛只能看到他起身的瞬間那修長的大長腿。
鍾路然招手讓她坐下,開始看蘇月帶來的資料單,詭異的沉默中,初言靜靜地打量他和周圍的擺設。
辦公桌上東西不多,擺放齊整,手邊放著一陶瓷帶暗紋的保溫杯,旁邊的衣架上掛著一黑色風衣,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
她去過米信的診療室,跟這裡仿佛完全是兩個醫院的診療室,米信是個熱愛生活的人,她所在的地方總會不知不覺中增添很多她自己的東西,桌上會有她買來卡通筆盒,窗邊會放些綠植盆栽,就連喝水的杯子都是她自己淘來然後特意拿到醫院來的。
但他的診療室,真的沒有任何能別人感知到是他自己的東西的事物。
面前這位醫生,髮型簡單,乍看還略有些凌亂,看上去是不太愛打理的類型。
內里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及脖還偏長,可以偎住下巴。
毛衣顏色也偏深沉,又給他增加了幾分跟清秀白嫩面容不搭的老成。
看基本資料的時候也是緊抿著唇,表情嚴肅又認真。
從見到他到現在,沒有多餘說過一句話,仿佛他出聲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說實話,沒有這個年齡段的人該有的活力。
他有些過分的頹和喪。
簡而言之,就是對生活很不積極。
這樣的人,名校畢業,容貌出色,身材上乘,工作能力也強。
附加聲音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