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得對生活這個態度啊。
她這個三十歲還在啃老本加母上大人隨時都擔心她嫁不出去的單身狗才應該頹廢啊。
鍾路然看過玉米的資料單之後,讓她把玉米放出來,幫忙抱著稱了□□重。
然後是進行常規檢查,血常規,生化,血凝。
生化結果稍微長了點,等結果又花了四十多分鐘。
最後確認,玉米身體健康,可以手術。
基本確定後,鍾路然按照流程,跟她詳細解釋了一通絕育手術的具體流程。
初言有一答一,溝通的過程中只覺得耳朵要被酥死,雖然這人性格很頹,但聲音真的賊溫暖可人。
每次出聲都踏到了她心尖尖上。
而且是使勁踏,非要踏碎才肯罷休,心碎之後聽到他聲音你又迅速癒合了,然後這人仗著聲音好聽又繼續踏,非要把你的心弄得稀巴爛,只能靠他的聲音才能癒合。
好聽之餘,她甚至都想不出好的形容詞來描述,只想用手機錄下來然後一點點慢慢地扣著字眼聽。
就這麼,天荒地老,然後一輩子。
第3章 敲三下
辛苦又充滿悲痛地扎留置針結束,就是進行手術,初言最羞恥的搶貓戲碼開演了。
那時,玉米已經被鍾路然抱在懷裡,準備移交手術室。
沖她嗚嗚叫喚著,甚是可憐。
初言假惺惺抽噎著,趁玉米不注意,借著鍾路然的高個子掩在後面,然後讓蘇月用手使巧勁拉住自己,準備好姿勢後才露出來讓玉米看到,自己一面假意掙脫一面用手去夠玉米,表情猙獰:“玉米啊,媽媽不能離開啊。”
“你們這些人要對玉米做什麼?”
生生一副生離死別的模樣。
蘇月為了配合她蹩腳的演技,跺了下腳,高了幾度吼她:“你安靜點。”
玉米看到自己的鏟屎官這樣,嗚咽的聲音更悽厲了些,真的相信了眼前的情景,甚至想去咬抓住它不讓動的鐘路然。
但鍾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景,甚至更厲害的也見識過,抱它的姿勢也是經過訓練的,自然不會讓它咬到。
看了初言一眼,想著這戲也差不多可以結束了,便抱到了手術台。
門隨之關上。
公貓絕育手術進行很快,不多時,已經摘除和縫合完畢,玉米麻醉清醒後被抱出來,放進籠子裡。
鍾路然把割下的“蛋蛋”和剃的毛給她看:“回去記得帶好圈,待會兒我再給你寫個注意事項。”
初言點頭答應,胡亂大致瞟了一眼他端著的東西,不敢細看,隨後笑著向他們道謝,包括剛才的演戲情節:“抱歉啊,讓你們陪著我一起不懂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