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端上來的時候還笑著向他們介紹這些海鮮的來源,大多都是當天從附近漁民那買來的新鮮鮮活的海鮮,吃起來格外鮮香。
鍾路然剝了只蝦放到她盤裡,初言夾起吃到嘴裡,蝦肉柔嫩鮮美,帶著股炭火的焦香。
初言淺酌了一小杯啤酒,鍾路然喝了大半杯,一直在燒烤攤吃到太陽落山,兩人才付過錢騎車離開。
這是他們在Z市的最後一天。
鍾路然醫院給的新婚假期已近極限。
馬路上沒什麼人,最後一段路程,兩人推著自行車走回去的,權當消食散心。
初言步履緩慢,從看到那條微博後就想說些什麼,但一時之間又不知從何說起。
二字書最終還是走上了商業化的道路。
雖說是早就意料到的,但這一天真的逼近,心情還是不由得有些複雜,並不是覺得這樣做不對,作為從建立初期就一直粉到現在的粉絲,二字書能掙錢發展起來她自然高興。
但總覺得失落。
鍾路然看出她有話想說,先開了口,“覺得不適應?”
初言嗯了聲,隨後低頭,看到地上有顆小石子,踢了一腳,看它滾動起來,然後停下,她又抬頭看向他。
“等到演唱會那天,那時候我們會感到開心。”
鍾路然摸了摸她的頭,似在勸慰,“對於真的把古風這個愛好當做職業的人來說,有好的回報才能更好地產出。”
“那你呢?”
“裊裊南陌呢?”
二字書雖然重要,可對我來說,最重要還是你們三個啊。
鍾路然被她的提問問住,愣了半晌。
天色昏暗下來,最後一絲亮光終於被黑暗吞噬,路上一盞盞亮起了路燈,這會兒路上沒什麼行人,初言鬱悶不見疏解,鍾路然輕輕哼起歌來,是他發行的第一首歌,《南鄉子》
【細雨濕流光,芳草年年與恨長。】
偶有急匆匆從他們身邊騎車過去的行人,聽到歌聲,拋出幾個眼神過來,很快被夜色和時間所逼,急忙趕路離開。
—— ——
他們是第二天一早七點的飛機回S市,下午三點抵達,走時,初平文和孫茵還留在酒店沒離開,打算再玩幾天回去。
剛下飛機,兩人先去了寄養所接玉米橘子和大壯。
被拋下在寄養所幾天,一貓兩狗都有了些小情緒,兩人陪著玩了會兒才帶回家,鍾路然晚上回醫院值夜班。
